神機營中首席弓箭手,為人桀驁,性格古怪,但因為箭法超群,所以一直留在軍中,可三年前因為一個妓`女,與上司起了爭執,被開除軍籍,驅出神機營。”

“可曾婚配?”

“後來娶了一名妓`女,住在京郊一代,後來便不知道了。”軍曹補充道,“後來,他的那個上司,在妓院之中被人一箭穿心,我們都懷疑是他動手,可是沒有證據,此事也就不了了之。”

匡正義?

慕容旋即下令,去順天府調取所有匡姓之人。

錦衣衛辦事效率奇高,約莫半個時辰,來了訊息,匡正義住在順義縣,家中有一妻一女,而且已將他的妻女帶到了詔獄。

範小刀看到一個三十餘歲的女子,帶著一個幼女,面色蒼白,嚇得渾身發抖,也不知道犯了什麼事,便明白對方要做什麼,登時炸了,他對慕容道:“女人和孩子都是無辜的,為何將他們牽連進來?”

慕容冷冷道:“雪崩之時,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。”

“那也不能用非法手段。”

“我們辦事,只問結果,不問過程。只要能破案,問出太子下落,就算把整個順義縣的人都抓起來,我也沒有意見。”

慕容一揮手,命人押著兩人進了詔獄。

“匡正義,看看誰來看你了。”

奄奄一息的匡正義,抬頭看到妻子女兒被抓了過來,整個人都崩潰了,“你們……殺了我吧!”

慕容冷笑一聲,“若不交代出幕後主使之人,之前在你身上用過的刑法,你的妻子和女兒,也將體會一番,也讓他們嘗一嘗,什麼叫做生不如死。”

“禽獸!”匡正義雙目通紅,聲嘶力竭喊道,“你們這群禽獸,老子做鬼也不放過你們!”

慕容一擺手,兩名錦衣衛,將那一對嚇得哭叫不迭的母女,綁在了他面前,他拿起重新燒紅的烙鐵,面無表情的來到母女二人身前,露出一絲奇怪的笑容,在昏暗的囚室之中,顯得格外刺眼。

匡正義破口大罵,“禽獸,畜生,我操你`媽的!”

慕容不為所動,如惡魔一般,緩緩向二人靠近。

範小刀雖然出身草莽,也明白非常之時行非常手段的道理,但奉行的是一人做事一人當,禍不殃及無辜,這件事是匡正義所為,無論錦衣衛怎樣拷打他,他都不會有半點同情之心,可匡正義的妻女卻是無辜的,若讓她們來承受罪責,這件事,超出了他的底線。

他站出來,阻止道:“慕容大人,此事不妥!”

慕容停下腳步,回頭注視範小刀,道:“範捕頭,你不是第一次與我們錦衣衛打交道,我們錦衣衛的辦事風格你是清楚的,朝廷將此人交給我們,而不是六扇門,便是對我們的肯定和信任,而我們也絕不會辜負這份信任,希望範捕頭不要插手。”

“沒有別的手段了嗎?”

慕容道:“既然有一種行之有效的手段,為何還需要別的手段?”

範小刀覺得有些憤怒,“用無辜之人的性命,來換取所謂的訊息,你們還是人嗎?”

慕容冷冷道,“朝廷說我們是人,我們便是人,說我們是鬼,我們便做鬼。範捕頭,薛大人不止一次在我們面前誇你,說你為人機警,能力出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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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堪得大任,你今日所說的這番話,怕是要讓薛大人失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