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掌向牛大富頭頂拍去,這一掌極為霸道,若是被她拍中,牛大富怕是性命不保。丁一見狀,連橫刀攔住,兩人過了一招,童如花向後連退三四步,“怪不得你如此有恃無恐,看來這些年武功又精進了不少,不知又是偷學了誰的武功?”

丁一又道:“徐九爺,我跟你做一筆交易。”

徐九爺道:“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交易?”

丁一慢悠悠道,“你們江湖人所追逐之事,無外乎名權利,天下沒有談不成的生意,只要你的籌碼足夠,誠意足夠。”

“說說你的誠意。”

丁一道:“你交出那兩人,我答應你,護城河以北、西四胡同以東的地盤,都交給你們鬼樓。我知道九爺對這一塊垂涎許久了。”

這時,徐九爺身後一名男子道,“這一帶一直是四合堂的地盤,崔堂主又怎麼會聽你的安排?”

徐九爺對丁一的這一提議顯然動心了,聽到部下多言,厲聲道,“杜四,這裡還輪不到你說話。”

那人眼神一冷,惡狠狠的盯了丁一一眼,不再多言。

丁一道,“我自然有我的辦法,為了表示誠意,我想先送九爺一份禮物。”說罷,湊到徐九爺耳邊輕輕說了一個名字,徐九爺聞言,面不改色,爽聲道,“好,這兩個人,我幫你查,明日一早,給你回覆。”

“告辭!”

牛大富衝童夫人道,“阿姨,再見!”

氣得蛇蠍夫人俏目寒霜,恨不得殺了這小子。

待兩人走後,徐九爺擯退眾人,只留下幾個心腹在房內,他眼神陰冷,望著眾人道:“我們鬼樓在京城紮根這麼多年,遭遇過多次危機,之所以能存活到今日,靠得是什麼,是規矩,是信譽,是忠心。如家客棧這個案子,是誰派人做的?”

眾人無一回答。

杜四道:“興許是流竄京城的野路子殺手。”

徐九爺冷冷道,“再野的路子,也知道在這地界上做生意,該拜誰的碼頭,投誰的帖子。我統轄鬼樓這麼多年,最恨得就是有人吃裡扒外,若是有人揹著我,在外面亂搞事,休怪我手下無情。”

他站在蛇蠍夫人面前,“如花,是你做的嗎?”

蛇蠍夫人笑道,“九爺,這事兒,沒有您吩咐,如花哪裡有這麼大的膽子。”

又問另外一屬下,“秦罡,是你嗎?”

秦罡莽撞漢子一名,伸手起誓,“若是我做的,讓天打五雷轟!”

他來到杜四面前,“杜四,是你嗎?”

杜四稍微一愣,旋即道,“九爺,這件事若與我有關,便教我萬箭穿心,不得好死。”

徐九爺又問了一圈,沒有一人承認。他淡淡道,“既然你們都不承認,那就只好問他們了。”

說罷,他拍了拍手,有兩名侏儒殺手從角落中被押了出來,撲騰跪倒在地上,“九爺,我們知錯,我們也是接到了青木堂的命令,前去刺殺那兩人,並不知道此事沒有您授意啊。”

徐九爺道:“那刺殺之後,為何又連夜出城?究竟是誰指使?”
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
兩人四處打量了一番,不敢亂說。

徐九爺來到杜四身前,見他渾身顫抖,額頭見汗,冷冷道,“杜四,這些年來我待你不薄,一年給你的銀子,也足夠你養活家中的三房姨太,為何要吃裡扒外,幫著四合堂的人?”

杜四見狀,既不承認,也不否認,瞅準時機,向外疾馳而去。

嗖嗖嗖!

數十支短弩迎面射來。

正如他所說,遭受到了萬箭穿心之罪。

徐九爺清理完門戶,道:“今夜好好審訊一下這兩人。”

(晚上還有一更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