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
撞在大堂門口的一塊石獅之上。

轟隆!

石獅碎成了兩半。

範小刀雙目緊閉,沒有了氣息。

趙行見狀,連喊:“駙馬爺仗勢行兇,當堂殺人了!”

錢駙馬整個人都懵了,他只是想教訓一下範小刀,怎得拳還沒打到他身上,他就死了?他是駙馬爺不假,私下裡鬧出人命也不怕,可是他畢竟是外戚,當這麼多人殺人,若傳入宮中,怕是太平公主也保不了他。

“胡說,我都沒碰到他!”

趙行把手搭在範小刀脈門上,道:“他脈象全無,剛才那一拳,震碎了範小刀的心脈、五臟六腑,沒有三十年內力,根本無法做到。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,殺人償命,駙馬爺,你可闖禍了!”

錢駙馬也不知所措,“這可如何是好。”

趙行低聲道:“倒不是沒有辦法。我看小刀心脈初斷,尚且有救,得有武功高強之人,用內力將他心脈接上,或許能保全一命。”

“哪有此人?”

趙行道:“巧了,在下就有這本事。”

“那還不救人。”

“救人不是不打緊,不過得耗費我三十年功力,得不償失啊。”

“你今年貴庚?”

“二十一。”

錢駙馬道:“就算你從孃胎可是修煉,怕也沒三十年內力。”

趙行道:“在下天賦異稟,而且從小泡在靈丹妙藥之中,可沒少花錢。所以修行一年,相當於別人修行三年。”

“那你說怎麼才能救人吧。”

“十錠金子。”

錢駙馬道:“我身上沒那麼多錢。”

趙行笑道:“沒事,你可以寫借條。”

李八娘見錢駙馬失了方寸,道:“駙馬爺,休得聽他們胡言亂語。”

趙行道:“若再不救,怕是救不成了。”

錢駙馬整個人處於混沌狀態,跟書吏借來紙筆,寫了借條,吹乾墨跡,交給了趙行。

趙行這才道,“不愧是駙馬爺,收人錢財,與人消災。在下馬上就幫你救人!”

這時,聽得一渾厚的聲音道:“貧道不怕浪費三十年功力,這位小兄弟的心脈,就讓貧道來幫他接上!”

眾人抬頭,看到一身穿道袍,頭戴五梁冠的道長來到大堂之內。

孫兆海等人見狀,連忙起身,紛紛施禮:“見過太平道長!”

太平道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