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手利這麼問,石銘滿臉疑惑,便問道:“何出此言?”

因為大家都是死者靈魂,也就沒有什麼死不死的概念,威脅也就無從談起。兩個人在世的時候雖然是平頭老百姓,但是在這個世界他們卻沒有什麼好怕的。

手利是個老實人,沒有責怪石銘剛才的不禮貌,隨口就說:“因為那些邪神教徒都信奉邪神,有些高層在世時便是獲得了邪神的力量,也只有他們能夠在這個世界自主的復甦。”

邪神就是這個淨土世界的主人翁,這點石銘當然知道,但是聽到這種說法也是第一次,還頗為的新鮮。

弟弟足利還在旁邊補充說:“不過實力不能太高,我就見過幾個紅衣大主教現在還在天上掛著,聽說即便是邪神也無可奈何。”

石銘搖搖頭,“不好意思,我不是邪神教徒,我也不信奉什麼其他的神,我只信奉我,我就是自己復甦的。”

手利和足利聽起這番話就像是聽笑話一般,除了邪神教徒和某些本來就和這個世界有交流的弱小人士,沒有人能夠真正的靠自己復甦恢復意志。

“來來來,你看那裡,那個人當初在人間的時候強的不能再強了,吐一口氣都可以將我們殺了,但是你看他在這個世界飄了四十多天了,還不是一點反應都沒有。”

這時候遠處飄來了一個土黃色的靈魂之雲,比幾百幾千個靈魂積聚在一起還要龐大,碰到其他靈魂之雲直接將之撞碎,而這處靈魂之雲中只有一個靈魂。

“那是誰?”

石銘覺得天空中漂浮的那個死者靈魂有些熟悉,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,但是又想不起來,似乎是個強者。

“那是初代土影,我們這片地區最強大的一個靈魂,前些日子這裡本來有一個和他不相上下的靈魂,但是突然間就消失不見了,當時還讓咒鬼大人大驚失色,認為是敵人來了。”

足利散漫的說著,語氣中還帶著點高高在上,好像是在顯擺自己活過來了而那個人依舊是死人。

石銘當然知道初代土影,和記憶中那個模糊的面孔一對照,果然是那個土之意志的開山創始人,但是他細細咀嚼足利的話,突然間發現了一個問題,一下抓住足利的袖口拖到身前。

“你說他在這裡飄了多久?”

足利被石銘的氣勢嚇到了,當即說道:“四十多天呀,這麼大的靈魂時間僅有,我急的這個東西出現的時候我在幫助咒鬼大人修建堡壘,這個靈魂突然出現在上空,這件事情我記得清清楚楚,絕對沒有出錯!”

石銘將足利放開,喃喃自語道:“可是初代土影已經死了四十多年呀,怎麼可能採才出現了四十多天,難道以前的歲月他都待在現世與淨土中間的中轉站?”

‘中轉站’這個東西在火影裡面出現過很多次,比如說白牙等待卡卡西的那個火堆,帶土為了送眼睛給卡卡西的那個白色空間,這些都是有據可循的,所以石銘才這麼想。

但是腦海中卻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,並且揮之不去。

看著石銘失神落魄的樣子,足利也原諒了石銘的無理,當即解釋道:“沒有你說的那麼麻煩,只是這個世界的時間流速和人間不一樣,淨土一天人間一年,你怎麼連這個事情都不知道,難道你真是靠著自己復甦的。”

石銘聽清楚足利的話,無奈的一聲嘆息,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