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人眉頭一皺,不爽佝僂老人的笑聲,不過兩人之間的關係不錯,所以他也沒有發怒。

不過年輕人身後的幾個上忍卻是滿臉怒氣,要不是看在自己打不過老者的份上,恐怕會立即衝上前暴打他一頓,竟然敢嘲笑未來的土影大人,真是不知好歹。

佝僂老人笑了一陣,道:“迪達拉,那個猿魔可是還沒有動用山之石,你怎麼能這麼篤定那些猴子就會輸,要知道這旁邊可是花果山呀,當年四尾的根據地。”

這一句話就讓那幾個上忍一呆,細細一想確實是這個道理,那股積蓄的怨氣立馬消了一半。

山之石可以控制周圍的山體行動,是一種可以改變地形的寶貝,價值比土之石還要高,所以巖隱村這批人才一直攻擊花果山,就是為了奪回山之石,不過情況一直不明朗,這才和五靈獸勾結在一起。

迪達拉很穩重,一點也不浮躁,這是成為上位者的必要前提,而就是這股沉穩才讓他學會了塵遁,也是繼大野木之後的惟一一個塵遁使用者,至於其他學習塵遁的人,早就在歷史的硝煙中化為了灰燼。

他看了看下方的戰鬥,無奈的對那個佝僂老人道:“蠍大哥,我每次說話你就要打擊我,你和我到底什麼仇什麼怨,我說煙消雲散才是藝術,而你說永恆才是藝術,哪天你才能附和我一次。”

佝僂老人,或者說裡面的蠍發出了乾啞的笑聲,之後道:“等哪天我煙消雲散了,我才會認同你的話,至於現在還不行。你看,六護衛回來了。”

蠍往花果山的背面一指,那六個小黑點在視線中慢慢的放大,正是趕回來的猴王六護衛。

“巖忍部隊全軍出動抵抗猴軍,我前去阻擋六護衛,不知道蠍大哥可否與我前去?”

迪達拉很傲氣,而蠍更傲氣,道:“你還是呆在這裡吧,我一個人前去就行了,你一出手就不留屍首,而我還想用那六個猴子做幾具傀儡。”

不待迪達拉反應,蠍就衝了出去,氣的那些巖忍直跺腳。

“不過是一個叛忍而已,竟敢這麼和迪達拉大人說話,不知道在神氣什麼!”

一個巖忍不耐煩的說道,大抵在他的眼中迪達拉就是最尊貴的人,而這個叛忍敢這麼說話,真是不知好歹。

不過迪達拉卻和氣的說道:“他自然有他驕傲的本錢,你們對他的實力一無所知,即便是我也不敢說自己是他的對手。”

那些巖忍很是驚訝,學會了塵遁的迪達拉都說自己不能穩勝,不過想到迪達拉一貫以來的謙虛,他們認為這只不過是迪達拉給那人留面子而已。

不過迪達拉笑了笑,他在這件事情上真的沒有謙虛,蠍擁有著滅國的戰鬥力。

遠處戰火漫天,六隻巨猿恨不得立即趕到前線,但是走到半中央的時候卻看見前方的大樹上站著一個老者,眼神很冷漠。

“滾開!”

狂猿知道只要不是猴子,那麼都是自己的敵人,所以出手就是不留餘力的一拳頭,勢必要殺了這個攔路的老不死。

石銘尾巴一甩,以點穴的方式砸在狂猿的肩膀上,卸掉了他半邊身體的力量,身體失去平衡重重的砸在了大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