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,因為自來也的苦苦懇求,石銘保證自己不會將這件事情告訴綱手,讓自來也放心不少。

水門是他的弟子,日斬是他的老師,兩人為了顧及自來也的面子當然不會說出這件事,如果石銘不說,這件事情也就不會散播出去。

不過因為這件事情,導致自來也和石銘見面的時候,在氣勢上都矮上一頭,畢竟把柄在石銘手上。

一天後,火之國上層開了一次會議,並且席位上還有風之國的大名,石銘和水門跟在日斬旁邊旁聽,瞭解了大量火之國和風之國的交易。

火之國大名現在的年齡比石銘還小上五歲,一臉的疲倦和慵懶,一看就是用腎過度,真是讓人不爽。

不過血統在那裡擺著的,即便石銘不爽,也得向他鞠躬表示敬意,即便是火影也是一樣。

說實話,石銘真心覺得這個忍界的管理形式有點畸形,居然不是以強者為尊,最高貴的一批人就是這些啥忍術都不會的酒囊飯袋,最強的影也要屈居於這些傢伙之下,這讓信奉強者至上的石銘感到噁心。

在大殿中,火之國高層聊得正嗨,談話的主體也就是如果之後開啟了大戰,兩國要同心協力一致對外,不讓其他三國佔到便宜。

石銘聽的煩躁,這些政客全部都是嘴上跑馬的傢伙,他們的可信度還不如黃口小兒,即便現在信誓旦旦的保證站在同一條線上,不過一旦觸及到利益,馬上就會翻臉不認人。

會議一共開了三天,而這三天都是石銘掌勺給這些傢伙做菜,不過為了表示不滿他只拿出了一半的手藝,可即便是這樣那些政客也是吃的滿嘴流油,很不得會議再開上幾天。

離開首都的時候,一個人找上了石銘,是跟著風之國大名一起來的三代風影,將石銘帶到了一個角落裡。

“有什麼事嗎?”

石銘左右看了看,沒有多少行人經過,是個殺人毀屍的好地方。不過巽風砂可不是白痴,當然不會幹出這種事情,那麼他的目的就值得考究。

巽風砂想到了前幾天風之國後方傳來的訊息,因為這件事情和石銘關係到一起,所以他必須找石銘問個清楚。

“石銘,你現在老實回答我一個問題,守鶴還在不在你的身體內?”

石銘眉毛一挑,腦海中瞬間閃過大量的資訊。根據巽風砂的問題來看,守鶴恐怕是重生了,而且還在風之國的地盤上,說不定還在作亂。既然現在守鶴已經重生,那麼自己也該做一下準備重新將它收回來,不過自己該如何解釋當初發生的事情,這是一個重點。

“哦,我憑什麼回答你?”

雖然石銘曾經和巽風砂組過隊,不過道不同不相為謀,尾獸這種戰爭兵器的每一條訊息都是最重要的情報,可不能白白的透漏出去。

巽風砂沒想到石銘會這樣回答,臉上的表情一滯,十分的尷尬,很久沒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了。

“你就別隱瞞了,前幾天風之國的北部中出現了強大的查克拉波動,之後有幾個忍者看見巨型怪物出沒,據推測是守鶴無疑。而這些天你都在首都活動,各種情況都指出守鶴已經脫離了你的控制。但是你現在活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,讓我對村子傳過來的訊息感到懷疑,你能為我解釋一下嗎?”

尾獸脫離人柱力,人柱力必死,即便是漩渦一族,也不過是能夠多活一段時間而已,這點上忍界已經達成了共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