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梅爾克菜刀的刀背以恰到好處的力道敲擊河豚肉的每一寸地方,既要讓河豚肉快速的鬆軟下來,也要小心不要讓河豚肉的肌肉纖維被打碎。

綱手和繩樹不知道石銘在幹什麼,不過看著石銘做菜的樣子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。

十分鐘後,敲打結束,河豚肉外觀上來看根本就沒有變動,但是肉質卻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。

之後就是做刺身了。

河豚的肉生吃很富有彈性的,想要一口咬斷是很難的。所以,做刺身的時候要儘量地切到薄如宣紙,晶瑩剔透。

而石銘的刀工,當然是非常好。

快速的將河豚肉切成了薄片,每一片的形貌厚度都是一致。

綱手暗暗驚歎,如果這種刀工運用在戰鬥上,那麼不知道要繚亂多少人的眼睛。

之後當一盤擺放精美的刺身放在兩人的面前時,他們還沒反應過來。

“來,嚐嚐。”

石銘率先動手,吃了一片河豚刺身,這也是每個河豚料理師必做的。

如果料理師都不敢嘗試自己的河豚料理,那就是對食客的最大不負責。

當綱手嘗過石銘的料理後,不得不說盛名之下無虛士。

當天晚上,加藤斷前來,看到一桌子的精美菜餚忍不住讚歎。

“哇哇哇,這些哪裡是菜餚呀,簡直是藝術品。”

加藤斷看到了中間的河豚料理,驚訝道:“綱手,你還會料理河豚呀?”

綱手臉一紅,道:“我可是醫療忍者,驅除河豚毒素正是我擅長的。別光說話,吃菜吧。”

加藤斷早先過來還有點害怕,因為他認為以綱手的暴脾氣,做出來的菜都是黑暗料理,沒想到人不可貌相。

“來喝喝這酒,我告訴你,老好喝了。”

綱手給加藤斷倒了一杯有著淡淡七彩的酒水,他喝下之後直言好喝到極點。

而在另一邊,廚房裡面,石銘和繩樹躲在這裡面吃晚飯。

石銘聽了加藤斷的話之後,自語道:“如果拿沒兌水的奇蹟雞尾酒給你喝,你豈不是要翻天。”

然後石銘用筷子夾起了一塊油炸河豚皮,淡淡的毒素刺激著舌尖,給了石銘一種獨特的美味體驗。

“繩樹,你怎麼不吃?”

石銘將油炸河豚皮推到了繩樹面前,可是他卻是避之如虎,不敢嘗試,只吃其它安全的料理。

“真是膽小。”

河豚皮的毒素本來就不多,而且年幼的河豚表皮含的毒素就是更少,而且在油炸過後,危險性更是降低,不然石銘可不敢吃。

吃一口油炸河豚皮,再喝一口兌水奇蹟雞尾酒,那日子簡直快樂似神仙。

嘭嗵一聲,石銘聽見隔壁傳來倒地聲。

不用猜,肯定是其中一個人喝酒喝醉了。

然後又是一個倒地聲,好傢伙,兩個都倒了,喝那麼多酒幹啥,這樣還怎麼做羞羞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