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韜卻阻攔熊銘,擔心危險,敵人一定有埋伏。自從知道熊銘是他弟弟,更加關心疼愛他。

“朕知道,你關心朕,不僅是以一個皇朝子民的身份,主要是以二哥的身份。”熊銘凝視著他,“可朕不僅是你的弟弟,也是一家之主,領土被侵佔,沒有國,哪有家!”

看見熊銘固執,宇文韜沒再勸說,知道他的心思一直想著百姓。沉聲:“那你自己小心,二哥希望你平平安安,健健康康!”

“謝謝二哥!”

熊銘上前緊緊擁住這個認識不久的宇文韜,眼睛早就溼潤。他真的是一個細心的哥哥,總是無微不至的關懷著他。此刻,熊銘感到自己不僅是最幸福的人,還是最幸運的人。有摯愛他的夏芸,還有疼愛他的三個哥哥。

夏芸上前拉住他的手,柔聲:“早去早回!”她也知道,無法勸服熊銘,既然堅持要去,誰都阻攔不了,堅信他不會有事。那麼多風風雨雨都過來了,在這關鍵的時刻,他自己會有分寸。

熊銘自己心裡也清楚,皇朝需要他,百姓需要他,夏芸也需要他。

熊銘不要其他人前去,有自己的道理。擔心人多了,會被發現,到時更難逃脫。曾經被威脅,最害怕用人質。一直記得父母是怎麼死去,那次就是例子,被威脅,才逼迫父母雙雙自殺。那件事情,一直是他心頭之痛。

他來到敵人軍營不遠處,等待時機,必須找一身衣服才能混進去。

軍營嚴嚴實實,帳篷外面到處都有士兵守衛,連只蒼蠅進去,也可能被看見。

熊銘突然看見一個士兵出來撒尿,他即刻上前一掌打死士兵,把他拖到一邊,脫下他的衣服,然後把士兵仍在一個沒人看見的地方。

“怎麼沒有見過你?”一個士兵盯著熊銘,“腰牌呢?拿來看看!”半信半疑的望著熊銘。

“我是剛換過來的。”熊銘點頭哈腰,從兜裡摸出一塊兒刻有“穆”字的牌子,“回頭多多關照。”還好細心,在被他打死計程車兵兜裡摸了一下,發現了這塊腰牌,不是就要露出馬腳。

不得不佩服穆爾的英明,害怕混入奸細,就給士兵發了一塊腰牌,這點,真的值得借鑑。

“從哪邊走呢?”士兵發現他走的方向不對,“回來!你到底是何人?”

“大哥,我肚子有點餓。”熊銘捂著肚子,“已經拉了幾次肚子,這會兒餓了,想找點吃的。”

“這個時候,哪裡有吃的,吃飯還有一會兒。”士兵板著臉,“都是一樣吃飯,其他人沒拉肚子。”

“我從小腸胃不好。”熊銘難堪的摸了一下頭,“大哥有沒有什麼靈方?”

“去去去!”士兵不耐煩了,甩手離去。

熊銘就大著膽子,走向伙房,因為他看見有冒煙的地方,一定就是煮飯的地方。

見到一個陌生士兵,伙房計程車兵質問:“你是作甚的?來這裡作甚?”

“我是將軍新來的侍衛。”熊銘一副嚴肅的表情,“將軍問有沒有吃的?”

“不是還沒有到時間嗎!”伙房士兵疑惑的盯著熊銘,“他之前的飯菜是我們親自送過去,今天怎麼是你自己過來?”

熊銘含笑:“將軍讓我催促你,他早上沒有吃飽,今天可能起來得早。”

“哦!”伙房士兵皺著眉頭,“可還有煮熟。”

“沒事!”熊銘笑嘻嘻的望著他,“我等你一會兒。”

他不知道穆爾住在那裡,不可能直接問他住的地方,一定會引來懷疑,只能利用伙房的人,找到穆爾的帳篷,相信那個幕後人,有可能出現。

很快就好,熊銘跟著送飯的人,來到穆爾帳篷。

“將軍,您的飯菜!”

伙房士兵把飯菜端到穆爾面前。

“你個蠢貨!”穆爾大發雷霆,“現在什麼時候,你就把飯送過來!”接著就是一耳光打過去。

“將軍,不是您叫我送來的嗎!”伙房士兵捂著臉,手指著背後,“是他叫我來的。”轉身哪裡還有人影。

“人呢!”穆爾又是一耳光打過去,“你不是在夢遊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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