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鄙!無恥!”姚玉蘭大罵熊銘,“流氓!畜生!”

王二走過來,怒聲:“再敢罵,一會兒叫你看看什麼才是畜生”

“你們到底想做甚?”男的衝過來,提劍刺向王二,“我要殺死你們!”

“你也一樣,給他們母子道歉。”熊銘差點忘記這個男人,“你是一個男人,怎能讓她如此放肆!”

“這是定縣,豈能讓你們胡作非為!”文坤的劍刺向王二,他剛才見過熊銘的身手,知道打不過他。

蘭田從後面跟上去,一腳踢飛他的劍,怒罵:“還不知悔改!”

眼看他們有不少人,文坤趕緊逃跑。好漢不吃眼前虧,三十六計,走為上策,他要去搬救兵。

“文坤,快點叫我父親來收拾他們!”看見未婚夫跑了,就知道是去找父親了,“一會兒看怎麼完蛋,你們以多欺少,算什麼本事!”

不知道何時,剛才那對母子,早就離開此地。

熊銘明白,一定是害怕她父親,由於感激他們,之前才留下來。

“算了,就讓她去!”看了一眼驕縱的女子,“你叫什麼名字?父親是作甚的,你認為他比我厲害嗎?”

“哼!”姚玉蘭冷哼一聲,接著吐了一口碎末,“等會兒看你們怎麼囂張!”

“誰欺負我寶貝女兒?”話未落地,只見一位中年男人來到姚玉蘭面前,一下點開她的穴道,瞪著虎眼,“哪裡來的狂徒,竟然敢欺負我姚文剛的女兒!還讓她中毒!”他身後還跟來十幾個武功高強的人。

“姚文剛是個什麼缸?”王二搖頭,“我們還不知道,可以介紹一下嗎!不會是什麼屎缸,尿缸吧!”

“找死!”姚文剛一拳打在王二身上,只用了一拳,就把王二疼得死去活來,“我讓你再罵!”

“慢!”就在他第二拳想要打過去的時候,熊銘一下喝住,“閣下是誰,還沒有報上名呢!”

蘭田一下把王二拉走,宇文韜趕緊給他餵了一粒藥丸。

“你先在這裡休息。”宇文韜看著哭泣的王么妹,“你二哥一會兒就好,你在這裡照看他。”

眼下最重要的是保護熊銘,不能讓那個姚文剛傷到他。

“父親,不要傷害他!”姚玉蘭臉上露出一絲冷笑,“這個人長得可以,武功也不錯,比那個文坤強多了。我要定他,讓他做您的女婿,怎麼樣!”

“女兒眼光不錯!”姚文剛看了其他人,“剩下的統統給我殺死,一個不留!”

如此霸道,何方神聖!

“你就是定縣的知府大人嗎?”熊銘聽那個衙役說過,知府大人武功高強,定縣還沒有他的對手,曾經是從戰場上下來的,看他女兒的囂張,他不是知府,誰的女兒會有這麼狂妄,“不管教好女兒,讓她出來胡作非為!”

“我就是知府,你能把我怎樣!”姚文剛眼睛裡露出一絲不屑,“看來你早就打探好了,是不是?”從來沒有見過這一群人,也不記得跟誰有仇恨。

“爾等退下去!”熊銘看著蘭田他們,他要對付這個姚文剛,還想讓他做女婿,她這個女兒也太放肆。

“小姐你怎麼能這樣呢!”文坤聽說要熊銘當她男人,心裡很是不爽,“我們可是有婚約的。”他看了姚文剛一眼,是他自己同意他們的婚事,怎能耍賴。

“如果殺死他,我就嫁給你。”姚玉蘭看了熊銘一眼,“我姚玉蘭嫁的可不是窩囊廢!”不過看到熊銘後,她認定了他,不想要之前的男友文坤。
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姚玉蘭有父親撐腰,膽子忒大,直接來到熊銘面前,“我看你還是跟我們回去,免得把你傷到,我會心疼的。”

熊銘苦笑不得,世上竟然有這種蠻橫不講理的女子,還是一個千金小姐,知府大人的女兒。

“你可知道我是誰!”熊銘想亮出身份,看這個知府大人,將如何對待他,“我今天就是特地來找你。”

“床前明月光,我是姚文剛。”他嘴角一抹冷笑,“管你是誰,必須做我的女婿。”他收斂笑意,陰沉著臉,根本沒在意熊銘的話,“就是皇帝小子,也一樣!”姚文剛不認識熊銘,不過知道當今皇上是一位年輕人。

他的話倒讓熊銘大吃一驚,厲聲:“如果我就是當今皇上呢!你還要強行嗎!”

“我不在乎你是誰,我只曉得我女兒看上了你!”他摸了一下額頭,“不要廢話,趕緊走,否則對你不客氣!”姚文剛以命令的命令口氣吩咐熊銘。

夏芸他們沒有吭氣,熊銘打過招呼,相信他會有辦法。在吳縣,那個黃霸天算是厲害,還不是被熊銘除掉。她堅信,在皇朝,沒有再比他厲害的絕色,包括眼前囂張的知府。

哈哈哈

熊銘一陣大笑,他倒要看看這個知府大人,是如何對付他這個當今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