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二十七章 沒有到位(第2/2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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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這樣,胡強已經走了,我們是來送撫卹金的。”
衙役把銀子遞給胡氏,還叫她簽字。
她沒有接銀子,也沒有簽字,一下坐到在地上。大聲哭泣:“孩子他爹,以後讓我怎麼活呀!”唯一的希望沒了,以後的日子還長很長遠,孩子才幾歲,就沒了父親。
看著淚流滿面的胡氏,熊銘的心在絞痛,如今又多了一個寡婦,孩子也沒了父親,以後的日子會更加艱難。
蘭田接過銀子,數了一下,真的是二十兩,看來是被人苛扣。
“母親,是不是爹要回來了。”
小東仰望著母親,眸子裡透出一絲期待的眼神。他哪裡知道,嘴裡唸叨的爹已經沒了。
“王二,你把小東帶出去玩。”熊銘看著孩子,“我們有事跟你母親說。”
王二明白他的意思,立馬抱著孩子出去。
原來孩子父親胡強上個月就死了,不過發放撫卹金還是挺快,只是錢沒有如數到位。
“請問你是誰?做甚的?”雖然穿著衙役服裝,不知道他的上司是誰,“為何只有二十兩?”
“你們是什麼人?”來人瞪著熊銘,“憑什麼告訴你,我只是跑腿的。”
熊銘一巴掌打過去,厲聲:“就憑我的掌,你就該告訴我。”
力度之大,衙役頓時感覺都刺痛,明明打的臉,卻周身疼痛。他抬起頭,看見熊銘犀利的目光,捂著疼痛的臉,把一切告訴了熊銘。
原來本村是定縣管轄內,他是定縣衙役,專門護送軍餉。每遇到死人,就是他來送撫卹金,在年底的時候,也是他最忙的時候,不過還有兩個幫忙的。
熊銘最後得知,知府大人常年幫邊疆的一個將軍常年招兵。他明白,知府藉此名義,來收刮錢財。終於清楚,定縣為何是皇朝最窮的縣。不是定縣窮,而是百姓窮,知府可肥美了。
“這次死了多少人?”熊銘皺著眉頭,“在哪個部隊,在哪裡打仗?”說到死人,就是熊銘心裡的痛,當時在分水的那些士兵,不知道撫卹金,是否平安送到他們家屬手裡。
熊銘很愧疚,這些當兵的死了,撫卹金還拿不全。即使不是他的意思,必定知府是他的下屬官員。不懲治這些官吏,百姓始終不會過上安穩日子。他發誓,一定要把這個罪魁禍首處決。
“這個在下不知道,這些士兵不是一個地方的。”衙役搖頭,“我不管這些,大人只把名字地址給我。”他數了一下本子上的名字,抬頭望著熊銘,“好像是一百二十個。”知道他們來頭不小,不敢得罪,只是自己一個差使,何須跟他們反抗,就剛才那一巴掌,他相信還是手下留情。不能為了別人的事情,丟掉自己的腦袋。
熊銘接過名單,果真有一百二十個人。
第二天一早,他們就啟程,臨走時給村長一千兩銀子,讓他分發給百姓。
“謝謝幾位!”老人緊盯著熊銘,感覺此人非凡,“能幫我們問問嗎?”他一直沒有忘記,熊銘曾經的承諾。
“一定會。”熊銘愁著臉,“如果他們苛扣你們的銀子,我叫他們吐出來。”
走進縣城,感覺十分清冷,還沒有他們分水的人多,只有稀少的人群走在路上。做生意的人也不多,有些店鋪還沒有開門。
小橋流水人家,枯藤老樹無椏,蒼涼盡收眼底,涼意襲上心頭。秋風瑟瑟,大雁南飛,思緒縈繞。
熊銘愁著臉,皺著眉。原本認為這裡貧窮,可能跟地理環境有關,這下明白,一切都跟知府有關。
“哈哈哈”
熊銘的思緒被一陣笑聲驚擾,抬頭望去,不遠處,一匹快馬載著一對男女,正朝著他們方向跑過來。女的抱著男人的腰,馬上竟然沒往**。他們只管歡笑,哪管行人的死活。
“孩子!”
眼看一個小孩就要被馬蹄踩到,一位少婦驚慌失措的跑過去。
熊銘縱身一躍,矯健的身姿像一道風,衣袖灑脫的一揮,孩子被抱在他懷裡。
“謝謝兄弟!”
少婦奔過來摟住孩子,淚流滿面的看著熊銘。
“沒事,以後小心。”熊銘沉著臉,其實不怪他們,是母子倆在走路,只是孩子貪玩,一直在小跑,母親在追趕。是那對男女沒有把別人放在眼裡,何況人行道上本應該放慢速度。
“誰叫你多管閒事!”
人未到,罵聲卻飄然而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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