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須罪名!”

“之前不知道,您就是皇上。【無彈窗.】”

王若曦前來謝罪,她緊盯著熊銘,感覺比那個戴面具的熊銘,更好看,更迷人,更有魄力。還一直幻想著喜歡他,那時候只知道,他是欽差大人。

夏芸瞅著王若曦,厲聲:“之前不是在怪罪我們欺騙你嗎!”

王若曦搖頭:“那天是我喝醉了,是東方玉他們設的局。”就因為那樣,自己做了可恥的事情。

“你不是喜歡熊銘嗎?”

夏芸抬頭看了熊銘一眼,餘光掃向她。

王若曦低頭,垂簾,細聲:“我喜歡的是欽差,不是皇上,而且也不敢!”

熊銘板著臉,沉聲:“愛妃,就不要跟她開玩笑了。”

夏芸收斂嚴肅,拉起王若曦的手,道:“你以後還是我妹妹,過去的就讓過去吧!”

王若曦苦著臉,搖頭:“名女不敢!”

“什麼不敢,只是做姐妹!”夏芸瞅著她,可能是誤解了她的意思。

王若曦收拾好心情,跪下:“謝皇后娘娘!”

“還在這樣稱呼,以後在皇宮外,都叫我姐姐!”

“謝謝姐姐!”

王若曦激動的握緊她的手。

看見他們兩個說得起勁,文武把自己跟王若曦的事情,悄悄跟熊銘說了,希望他能夠成全。

“既然你們兩情相悅,我也就祝福你們!”

熊銘的目光掠過文武,看向王若曦,其實這個女子不錯,只是被迫做了文天賢夫人,最後還被東方玉弄到窯子裡,這個東方玉,真是罪惡滔天。

文府恢復到以前的模樣,那個文婷被接回來,只是不愛說話,文武叫王若曦多陪陪她,小小年紀失去雙親,父親的死去,沒有影響,只是母親走了,她心裡很難受。

文韜沒有干涉文武婚姻的事情,文武猜測可能跟父親有關。他們兩個早就住在一起,只是文玉感覺彆扭,父親的女人,做了自己嫂子,反正心裡還是無法接受。

熊銘留在這裡,是想把蘇州重新梳理一下。他知道,文天賢在位的時候,肯定有許多冤案,就吩咐東方白和師爺,把之前的案卷翻閱出來,再發個通告出去,有冤的伸冤,有苦的訴苦,既然來了,就得做些事情。

兩天的時間,紛紛前來告狀的人很多。有的是被強佔,有的是被掠奪。都是文天賢沒有秉公處理的案子,或者是胡亂判案導致冤案。

文韜商量兩個弟弟,把知道的事情,都統統告訴了熊銘。文天賢的有些事情,他們有參與,最後發現參與最多的還是文麗。

這下案子複雜了,東方白認為文韜三兄弟,應該受到懲罰,必定他們是文天賢的兒子,而且還幫他做了不少事。

逍遙子的看法不一樣,必定熊銘正需要用人,如果他想定他們的罪,就不會用他們。

這件事情,兩個人意見不和,就找來熊銘,把各自的想法告訴了他。

熊銘沉思了片刻,低沉:“你們都有自己的道理。”大哥是為了顧全大局,逍遙子是為了留用人才。文韜他們曾經做的事情,百姓都知道,如果不給他們一點說法,作為皇上,也是說不過去。可眼下正缺人手,重新招人,一點不瞭解,況且三兄弟的確不錯,之前沒有正確的觀念。加上文天賢曾經犯下的罪,如果赦免他們,會感恩於他,到時還可以忠孝他一輩子,何樂不為!

逍遙子還是反對,道:“照這樣,王真也該死,我逍遙子曾經也是殺手,你......”手指著東方白的時候,趕緊住口,必定東方白還是熊銘大哥。

東方白明白他的意思,沉聲:“大哥說得對,我也有罪,而且比你們所有人的罪還要大。”說完,甩手離去。他心裡難受,並不是怪罪於逍遙子。他認為有些人就是不能饒恕,就跟李嵐一樣,死之前,還不悔改。

“皇上,我,我......”

逍遙子無語,看東方白離去,感覺很難堪,都是為熊銘做事。總感覺東方白也固執,還有點小氣,不就是說了兩句嗎!至於離開嗎!

熊銘知道他也是好心,低聲:“這些事情,朕回頭再考慮一下。”一個是師傅,一個是大哥,著實為難,而且大家都是為皇朝做事。

文韜知道後,單獨找逍遙子談,有些事情不方便跟熊銘說,他必定是皇上。不想讓熊銘在中間為難,如今他是國主,還得有自己的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