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朋友!”

呂十娘吞了,一下口水,緊鎖眉頭。

王真冷聲:“誰知道,你是不是騙人!”他終於想起來,有一個救走雲妃的人,身材就跟他像。可後來一直未見,在臨走的時候,東方玉還跟他說,皇上也在蘇州,所以他倉皇逃離。沒有見過,皇上真面目,可知道皇上的劍厲害。

王強附和:“長輩說的對,也許是騙我們。”

熊銘無奈,拿出令牌,遞給他們。

呂十娘看了,令牌一眼,沉聲:“是真的。”

熊銘差點忘記了大事,怒道:“大膽王真,你竟敢犯上欺君之罪!”

王真手指著熊銘,厲聲:“是欽差大人又如何,我沒有犯罪,你能隨便抓我嗎!”

呂十娘拍手:“百姓是人,不是你們菜板上的肉,想樣就怎樣!”

熊銘聽出,這個呂十娘,語氣越來越不對,是否隱藏著殺氣。

“欽差大人在此,你們還敢放肆!”

熊銘沒有料到,他們竟然不把他放在眼裡。

王真走到熊銘面前,質問:“方才說我欺君犯上,純屬無須有的罪名。”

熊銘拔劍,指著王真,怒道:“你有一點醫術,卻胡作非為,蘇州百姓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。”眸子裡犀利的目光轉變成一絲殺氣,“你竟敢勾結東方玉,研製什麼藥,殘害百姓,如果拿出解藥,還可以免去死罪,不是......”

呂十娘打斷他的話,插嘴:“不是萬劫不復,是不是?”

王真聽後一愣,東方玉跟他說過,只是拿去對付一些畜生,當時是懷疑過,可為了黃金,他心動了,沒再猶豫。

因為有一個女人,需要他去拯救。四年前,就在一個麗香院,認識了一個女子,可惜沒錢贖身。上次去,老鴇說是物價猛漲,贖身的銀兩,也隨著上漲,錢沒帶夠,只好回家拿足銀兩前去。這次帶足銀兩,如果再不讓,他就把人帶走,然後直接毀掉青樓。

熊銘相信王真還不知道實情,鄭重:“實話告之,你的那幾箱東西,都是假的。”

王真一震,怒吼:“你胡說八道!”

“不信,把你身上的東西,拿出來試試便知。”

熊銘冷哼一聲。

呂十娘大聲怒罵:“不要被他所騙,他根本就是在拖延時間,可能還有同黨。”欽差大人,怎可能單獨出門。

王強厲聲:“管你是欽差大人,還是什麼人,今天休想離開,長輩,不能被他迷惑!”已經出手,打向熊銘。

呂十娘早就拔刀,砍向熊銘。

王真明白,如果他是真的欽差大人,不會放過他,那個藥,的確可以引發瘟疫,只要聞了,那個香味,就會昏迷,接著就是瘟疫病人,還可以傳染其他人。

原來說是毒死一些畜生,東方玉非要逼他,研製什麼藥,既能昏迷,還可以成瘟疫,傳染其他動物。

只是不明白,欽差大人為何出現在這裡,是抓他,還是有其他要事。他的心開始緊張,東方玉把自己害慘了,從來沒有想過去殘害百姓。

當初猶豫過,可是想到小梅,以後就永遠屬於他王真,那瞬間,他毅然答應。有了錢,不僅有女人,還可以買一套大院子,就有一個永遠屬於自己的家,不再回天山。

開弓箭,不可回頭。

聽到熊銘的話後,感到很驚訝,他怎麼知道,自己運走幾箱黃金,還說是假的。不會是一直,在監視文府吧!

東方玉送他箱子的時候,就在文府門口,那時候,文府上下的人,包括下人,都在宴會上,大吃大喝。

東方玉雖沒給他說實情,可是明白,他一定是偷的,文府的那些東西,原本屬於文天賢。不是怎可能,在宴會那天晚上,搬走那些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