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是文天賢兒子回來啦!”

“還有一個是欽差大人。”

“肯定是出事了!”

百姓讓道,紛紛議論,盯著他們離去。

熊銘心裡只有夏芸,哪有其他人其他事,萬物都被馬踏在地上。才走了幾天,為何還沒有醒來,是在等他嗎!

“回來啦!”

文武看見熊銘滿頭大汗。

“夏芸呢?”

熊銘腦子裡依然只有他的夏芸。

“我帶你去。”

文武何嘗不知道,熊銘此刻的心情,肯定是聽說後,心裡著急。

熊銘心急如焚,夏芸跟他經歷了不少膽戰心驚的事,這次更應該......不敢想象,沒了夏芸,他以後的日子會是怎麼樣,即使擁有皇朝,那又如何!

他熊銘不能沒夏芸,即要江山,也要夏芸。

“夏芸!”

熊銘看見夏芸躺在床上,一個健步跨上去,上前緊摟著夏芸,痛苦欲絕。

今生要和她永遠在一起,不能讓夏芸死去,不想她成為生命中的過客,她是他前世的塵,今世的風,一定要挽留她的生命,讓她陪伴走完下輩子。

他用牙咬著自己的拳頭,想竭力制止抽泣。望著夏芸蒼白的臉,熊銘大聲痛哭,哭泣的象個孩子。他搖晃著夏芸的頭,哭喊:“夏芸,我回來了,你快醒來。”淚水像河堤開啟,嘩啦啦流出來,溼了他的臉,涼了他的心。

文武本來想勸慰,看見熊銘哭得死去活來,轉身離開。看見熊銘哭泣的那一刻,他明白,他們之間的感情,外人是無法瞭解。

王強、李嵐、十娘、吳晴四人,直接被文韜和張三帶到縣衙,然後關進大牢。

東方白和逍遙子,急匆匆的跟在熊銘身後,當他們趕到門口的身後,看見熊銘抱著夏芸痛哭,就知道李嵐沒有撒謊,只是李嵐不知道夏芸是昏迷,沒有死。

逍遙子安慰:“既然夏芸活著,就會醒來。”

他示意東方白離開,他們找到了黃藥師,問清楚了情況。才知道,都是李嵐所為,要不是後面割破她的血管,相信她早就醒了。這個李嵐,放過那麼多次,這次一定不能輕饒。

逍遙子看見東方白臉色不好,沉聲:“你還在留念她嗎!不管那麼多,回頭一定要殺死李嵐,即使熊銘不同意,我也要殺死她。”他惱怒了,李嵐的存在,將會繼續危害熊銘。

在分水客棧的時候,就聽說熊銘背後的傷口,是李嵐所造。本來想自殺,後來還是熊銘踢走她的劍,沒有死成。李嵐見熊銘沒死,跟東方玉他們幾個繼續刺殺熊銘。

敢問,世間有李嵐這種人嗎!

東方白搖頭:“我只是為她感到惋惜,好好的一個人,落到如今地步。”他現在還記得,那些百姓辱罵她的場景。他十分清楚,李嵐做的那些事情,就是絞刑也不為過。

是她自作自受,咎由自取。多少人因為她死,多少人憎恨她,李嵐被萬人唾罵,的確罪該萬死。

逍遙子瞅著黃藥師,問道:“夏芸有沒有機會醒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