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芸死啦!”

東方玉想再次確認,知道李嵐對她是恨之入骨。

“對,她不死,我怎可能離開蘇州!”

李嵐滿臉怒容,嘴角一抹奸笑。

這次回來,不再離開分水,這裡是生她養她的地方,可也是她最傷心的地方。曾經的快樂都留在這裡,曾經有無數個美好的回憶。只有在這裡,才能夠找到熊銘的影子,她始終沒忘記他,她自己也說不清楚,反正希望熊銘早點死去,在刺進熊銘身體裡的時候,那瞬間有點失落。可是見到熊銘沒死,心裡的恨意又猛升。

“死賤人!我要將你千刀萬剮!”

熊銘的牙齒咬得“格格”作響,眼裡閃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,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。

這個李嵐,早就該死,是不該相信他們的話,現在後悔留下她。他也確信,李嵐殺死了夏芸。現在的李嵐就是一個魔鬼,什麼事都做得出來。從小青梅竹馬,到頭巴不得他早點死去。

不就是喜歡夏芸嗎!有那麼記恨他嗎!

熊銘清楚,仇恨像怪獸一般吞噬了李嵐的心,她已經沒有心沒有肺,沒有人性。她自己也說過,曾經救了她,還要殺死她,世上恐怕只有她李嵐,才會如此心狠手辣。

“什麼,夏芸死啦!”

大家驚呆了,李嵐的聲音很大,誰都能夠聽見。

文韜聽到後,恨得牙根直髮麻,手指骨節癢,想狠狠揍李嵐一頓。這個死女人,曾經還在父親面前,陷害調戲她,當初就知道,這個李嵐不是一般的人,真是可惡至極。

東方白的眉毛抖動了一下,怎麼都沒有料到,李嵐非要置夏芸於死地,無可救藥。心裡暗罵:蠢女人,笨女人,死女人。

花無影握著粉拳,滿臉通紅,怒火早就染上眉毛,發誓殺死她。雖然跟夏芸不是很熟悉,可是透過接觸的時間,再加上別人的好評,心裡很欣賞夏芸。

逍遙子的手在顫抖,他提著劍,心裡暗罵:死李嵐,如果不被熊銘打死,他一定要殺死她,為夏芸報仇。他的心裡一直喜歡夏芸,早就把她當做熊銘的女人。心裡十分悲痛,一個善良的女人,最後落得如此下場。

悲哀。

熊銘感覺血液在太陽穴裡,發瘋似的騷動,腦袋就像被巨石壓住,幾乎破裂。

“李嵐,我要殺死你!”

熊銘怒不可遏地吼叫,聲音像地雷一樣滾動,傳得很遠。憤怒如同漲滿河的洪水,突然崩開了堤口,咆哮著,勢不可擋地湧進腦門。

“夏芸!”

熊銘一聲長嘯,像閃電劃破寧靜的夜空。

崩潰,絕望。

“哇!”

鮮血從嘴裡噴濺出,灑到劍刃上,日月火龍劍成了一把血劍。熊銘無力的身子踉蹌了一下,跟著倒在地上,背後傷口的血還在流。

驟然間,日月火龍劍上即刻飛舞起來,瞬間化作一條火龍,兇猛撲向他們四人。

“不好!”

薑還是老的辣,東方玉沒命的逃跑。

“徒弟!”

“三弟!”

“熊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