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韜跟其他兩個人不一樣,是一個有城府的人,對身邊的人很好,那個文思,一直忠貞於他。

現在也只有他,能夠為他們做事,或者跑跑腿。

黑衣人瞅著白衣人,道:“你還是繼續用閉氣功。”

文天賢和文麗來了,看見老大和老三,在一邊哭泣。

文麗盯著他們,問道:“錢億萬的花貂死了,是不是你們兩個?”

只有兩個哥哥,嫌疑最大,如果真是他們,東方玉絕不會,放過二人。

紫衣人哭泣:“二哥都死了,你胡說八道什麼!”

文天賢臉色沉重,嘆道:“可花貂的確死了。”

相信東方玉,也會想到這點。

兒子還不如一個花貂,如果二弟真的死了,還真是遺憾,親生父親就不管死活,黑衣人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
黑衣人臉色暗淡,道:“大妹,你今天是專門來,興師問罪的嗎!”

心裡很冷,父女倆來,最關心的是不是,他們害死花貂,而不是二弟,死了沒有。

一個是父親,一個是妹妹。他的心一下,涼到腳底。

文天賢感覺不對,沉聲:“當然是來看文武。”

假惺惺!

進來的時候,並沒有看他,而是直接質問。

把他們當做傻瓜,這樣的父親,這樣的妹妹。

心寒。

紫衣人冷聲:“既然問過,就可以走了。”

有同感,父親和大妹,關心的並不是二哥。

人情太薄!

東方玉走進來,質問:“你們是誰毒死花貂?”

錢億萬跟著進來,訓斥:“老實交代!”

文天賢父女,只是呆在一邊,沒有做聲。

黑衣人盯著東方玉,低聲:“師伯,我們怎麼可能,毒死花貂,我拿項上人頭擔保,如果是我們,隨便你們處置。”

看來真的懷疑他們。

“可是你自己說的,我們今天,就會去調查,如果查到是你們,將會怎麼樣,你們自己清楚。”

東方玉虎視眈眈的望著他。

紫衣人怒道:“沒有做,就沒有做,隨便你們怎麼查!”

東方玉走到文天賢面前,道:“文兄,你說呢?”

“聽東方兄的。”

剛才看他們的表情,好像跟他們無關。

難道真不是兩兒子做的。

黑衣人看著文天賢,問道:“父親,你也相信,是我們做的嗎?”

“既然沒有做,就不怕調查!”

文天賢轉身離開,丟下一句冷冰冰的話。

錢億萬一聲冷哼:“要真是你們,定會不繞!”

幾個人,都紛紛離去。

夏芸走過去的時候,剛好碰到,東方玉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