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只能從長計議。

殺死熊銘一等人,迫在眉睫。

女人不能團結,會誤事。

那次不是李嵐,熊銘不可能被救走。

誰也不知道,一切都是夏芸的計謀。

不僅是李嵐被騙,連他一樣被算計。

想到這些,他滿肚子的氣,沒有地方發洩。

不是發洩的時間,也沒有發洩的地方。

東方玉沉著臉,大聲怒吼:“都跟你們說過,不能內訌。”

瞧見他的臉色變了,文天賢趕緊勸阻:“算了,都是自己人,乖女兒,以後不準跟八姨娘鬥嘴。”

痴呆的凝視著李嵐。

文麗嘟著嘴,很不情願的樣子,沉道:“看在東方玉的面子上,就不跟你計較。”

沒有看文天賢,早就不把他放在眼裡。

父親曾經欺騙了她。

這輩子,最討厭騙子。

劉華是,父親也是。

不愛她,為何要娶她,讓她傷心難過。

“你們在此聚會,也不叫上我們。”

夏芸帶著王若曦來了,含著笑容,盯著李嵐。

她來了,果真沒有好事。

先是勾引文天賢,然後是嫁禍文家大公子。

今天來,是想試探,有何陰謀!

心裡有數,東方玉暫時不會動手。

很瞭解這個男人,剛愎自用。

熊銘沒死,是不會殺死她。

留著她,可以對付熊銘。

只是他萬萬,沒有料到,熊銘就在府上。

到時讓他知道,肯定會被氣瘋。

李嵐和文麗,兩個女人同時站起來,憤怒的瞪著夏芸和王若曦。

東方玉也沒預料到,她敢來此地。

“找死!”

同時發功,打向夏芸。

夏芸一聲冷哼:“哪有你們這種,待客之道!”

東方玉一手一個,把他們的手,抓得緊緊的,看向李嵐,暗沉:“都是客人,不能無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