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在作甚?”

“我在為父親報仇。”

王若曦惱羞成怒,長劍揮向夏芸。

何來報仇,夏芸才來幾天,怎可能!

“七姨娘,你不會搞錯吧!”

黑衣人緊盯著,怒氣沖天的王若曦。

王若曦搖頭:“不會有錯,我是隨便,冤枉好人的人嗎!”

眼底裡的怒火,燃燒得很旺。

黑衣人看了一眼夏芸,問道:“你認識她父親嗎?”

夏芸氣喘吁吁,由於讓著王若曦,沒有停息,可能是中毒,還沒有完全恢復,只是搖頭,稍息片刻,才回答:“我從來沒有來過蘇州,何來認識!”

“我父親都死了,你還不敢承認。”

王若曦又一劍刺向夏芸。

夏芸出了躲,就是逃。

從來沒有如此狼狽,她也十分惱怒。

把她叫來,是想談談,並感謝她。

哪知,卻把她當做仇人。

沒有打人,怎可能承認。

鬱悶,煩躁。

“七姨娘,你怎不聽勸告呢!”

黑衣人很生氣,這個死女人,一直就討厭她,比兄弟三小,還做父親小妾。

一個不要臉的女人!

“哧!”

王若曦趁夏芸不注意,一劍刺向她脖子。

“夏芸,小心!”

白衣人和紫衣人急匆匆進來。

夏芸早就有所防備,提起木椅,砸向王若曦。

她知道,王若曦不可能,聽她解釋。

一個固執的女人,也是一個,蠻不講理的女人。

如果不是看在幫助過他們,早就一掌打過去。

不管怎麼樣,王若曦不可能,是她的對手。

現在王若曦佔優勢,手裡有武器,她是赤手空拳。

也不敢直接,打在她身上,如果沒人還好,可以醫治她,當著其他人面,也不好意思,把自己救人的本事,顯擺出來。

突然想起,曾經救過紫衣人,可能他們也忘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