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送走了白天,等來了黑夜。

夜幕像一張網,把整個大地籠罩。

天黑,心亂。

熊銘認為,夏芸沒有被關,應該是被軟禁。

也不知道,衙役是否知道,夏芸的下落。

熊銘用盡力氣,才把鐵鏈掙脫開。

劍就在束手就擒的時候,掛在裡面一層衣服,只能看見一小半,可能因為這樣,他們沒人注意。

曾經丟失,再不會犯錯。

沒劍,一切將會失去。

熊銘衝出去的時候,衙役哪裡來不及阻止,就被點了穴道。

他抓了一個衙役,問了有關夏芸的事情,好像真的不知道。

也許只有白衣人、紫衣人清楚。

可是,大半夜,哪裡找人去。

他問清了文天賢的住址,相信夏芸可能在他們府上。

夜深人靜,大家都正在沉睡,只有一些守夜的家丁,在院子裡徘徊。

每個人都十分小心,深怕有人潛進府內。

這個州府大人的別院,比起其他,繁華許多。

即使在深夜,也殘能著白天的喧鬧。

踏進別院,就看見院中央,一個荷花池,裡面的荷花,正待盛開。

幾條甬道通往裡面房間,不管是從哪條道進去,就會有人看清來者是誰。

設計別具一格,第一次看見,如此獨特的設計。

要想進去襲擊,難度是很大。

熊銘早有準備,以家丁的打扮,沒有人看清,他的真實身份。

他沒有一點畏懼,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樣。

幾個家丁開始警覺,其中一個喝道:“你是誰?這個時候,還在此逗留。”

除了護院的,應該都在睡覺。

熊銘屏住氣息,稍作停頓,沉聲:“我回老家,才趕回來。”

“怎麼沒有見過?”

“我是剛來不久,回去又耽誤了十幾天。”

“難怪面生。”

“你們忙,我先進去躺一會兒。”

熊銘即可轉身離去,不想再呆在此地,擔心會說漏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