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在我面前放肆,回頭不好好懲治你們這些惡人。

聞聲,挑眉。

熊銘怒道:“一個區區大牢,能關得住我嗎!”

紫衣人冷哼:“知道,不過,你的女人在我們手裡。”

聽到夏芸,他就洩氣了。

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。

可自己是一個皇上,怎能容忍他們如此放肆。

“請問你是州府大人的兒子嗎?”

紫衣人怒氣沖天,竟然不把父親放在眼裡,怒吼:“既然知道,為何還違抗?”

淡定,鎮靜,抬眸。

熊銘平靜的望著他,低沉:“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
“誰?”

“皇,欽差大人。”

本來準備說是皇上,感覺不合適。

夏芸一再叮囑,不能讓他人知道真實身份。

“欽差大人,我還認為是皇上呢!”

哈哈哈白衣人走了進來,本來俊美的臉,被奸笑扭曲。

怎麼看,就覺得奇醜無比。

一群狂妄之徒,犯下欺君之罪,還敢如此放肆!

熊銘板著臉,問道:“你們就不怕皇上知道嗎!”

紫衣人冷笑:“知道又如何!”

天高皇帝遠!

看樣子,他們的膽子也忒大了。

熊銘沉思了片刻,問:“你們什麼意思?”

白衣人陰沉著臉,:“你已經束手就擒,還想把你放了嗎!”

熊銘皺著眉頭,道:“那你們先把我夫人放了。”

他知道,夏芸就在他們手裡。

紫衣人搖頭:“一個階下囚,沒有資格跟我們談條件,快說,你們來州府做甚?”

“奉皇上口諭,國庫資金短缺,前來找州府大人商量......”

紫衣人罵道:“呸呸呸,什麼狗皇帝,敢如此放肆!”

熊銘臉色暗沉,喝道:“無恥刁民,竟敢辱罵皇上。”

要不是不知道夏芸的下落,早就把他們打碎。

忍氣,吞聲。

熊銘沉聲:“我要見州府大人。”

“豈能是你想見就見。”

“不要相信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