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沉沉的夜晚,彷彿無邊的濃墨重重地塗抹在天際,連星星的微光都消失了。

大道像一條平靜的河流,蜿蜒在茂密的樹影裡,只有那些沙沙作響的樹葉,似在回憶著白天的一切。

幾個人急衝衝趕路,他們還是擔心後面有追兵。

走到第三個小鎮,他們才停下來。

大家都疲憊不堪,也忘記了飢餓。

天剛矇矇亮,客棧老闆看見他們一路狼狽的人群,不想收留他們。

熊銘說他們是遇到火災,想借他們貴店休息兩天。

老闆看他們錢給得多,也沒再拒絕。

這個年頭,只有錢好說話。

為了方便照顧,就要了兩間房,李嵐、夏芸一間,其他男人一間。

他們換好衣服,坐下來喘息。

忙了大半夜,也累了大半夜。

逍遙子是一整夜都沒有休息,只有他,看似最疲倦。

此時,大家肚子都咕咕叫了,熊銘吩咐老闆為他們準備飯菜,他們要吃飽,然後再睡好。

此刻,大家都需要好好休息,每個人都疲憊、睏倦。

飯桌上,夏芸喜笑顏開的跟他們說話,可是李嵐一直板著臉。

夏芸見李嵐不高興,也只好不吭氣。

熊銘也感覺尷尬,逍遙子和司馬懿也看出來了。

九號卻沒有顧及他們幾個人的表情,問夏芸姐姐怎麼沒有以前話多了,他還是喜歡以前那個愛說愛笑的夏芸。

熊銘知道,以後可能都是這樣。

他們兩個女孩,是兩個不同性格的人。

一個活波可愛,一個溫文儒雅。

再看兩個女孩的表情,一個美眸露出一絲無奈,一個眸子呈現一份愁思。

“二哥,你一會兒幫大家檢查一下身體。”

熊銘想打破僵局。

“好的。”

司馬懿嘴角一抹微笑。

“我身體很好,想關心人直接說......”

李嵐知道,他是想讓司馬懿給夏芸檢查一下。

熊銘抬頭望著她,沉聲:“你不是也受傷了嗎!”

李嵐低吟:“我沒有那麼嬌貴,即使臉的哪個地方燒壞了,也沒有什麼,不是還有其他人嗎?”

“你說話怎麼陰陽怪氣,有什麼話,當著大家直截了當的說。”

夏芸嘟著嘴,本來就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,偏偏李嵐是這種態度。

“誰陰陽怪氣,本來就是實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