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,還沒有見面,卻聽到死去的訊息。

這個打擊,實在是太大。

本是東方白大喜的日子,可他卻無法感到喜慶。

在這裡,只有陰謀。

殺死熊銘,也是他一直的夢想,可在結婚的時候殺人,他感覺不吉利。

哪個父母不為兒女選一個黃道吉日,就他東方白沒有這樣的父親。

心裡除了痛,就是怨!

東方白突然想到了母親,如果她在,相信不會跟父親一樣。

能看得出來,她看他的眼神有愧疚,更多的是愛。

可在父親眼裡,從來沒有那種目光。

難道自己是母親的孩子,而不是父親的孩子嗎!

婚禮就要開始,大家各自就緒,只有少部分人群,還不知道陰謀已經開始。

唐凱很緊張,東方玉交代過,今天一定要拿下熊銘,不是以後還是得面對他,早點殺死他,也好輕鬆,不是東方玉成天唸叨。

今天殺不了,以後還是他們的事,不如趁人多,他沒有防備,來一個措手不及。

夏芸看見人越來越多,不過大多數都是殺手,如果熊銘來了,能逃脫嗎!

此刻,她多麼希望熊銘不知道,或者根本沒有來京城。

可只是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,想到李嵐那毒辣的眼神,夏芸就緊張。

現在不是以前,她是一個毒女,相信還有好多人不知道,如果不是唐鍥說,她夏芸一樣不知道。

為了報仇,真的是豁出去了,就不怕被毒死,能夠想像,李嵐只是被利用,早就聽說東方玉也在練,就是沒有辦法成功。

這次不光是為了除掉熊銘,可能也是在利用她。成功了,是好事,如果成不了,死的是李嵐,不是他東方玉。

李嵐真是鬼迷心竅,為了殺死熊銘,不顧一切。聽唐凱說過,只要練了毒掌,就不會有生育,何況還在藥缸裡侵泡幾天。

這個東方玉夠黑,東方白算是倒黴,碰到了一個無情的父親,一個無義的李嵐。

為了熊銘,竟然放棄了做母親的權利。

作為女人,最幸福的就是做母親,可她寧願報仇,也不想當母親。

這種女人,恐怕不是人。

越想越害怕,熊銘,你到底在哪裡!

熊銘早就在一角,注視著一切,他已經發現弓箭手,還有唐門弟子和火神派的人。

火神派不足畏懼,唐門暗器還是讓人膽顫。

在他熊銘眼裡,沒有害怕二字,既然來了,就可以出去。

王小云皺著眉頭,眼睛一直在東張西望,深怕有人對熊銘下手。

她那點伎倆,早被唐凱看見,不過沒有放在眼裡,一個小小姑娘,武功一般,沒有多大能耐。

逍遙子自從進來後,就跟他們分開了,認為人集中在一塊兒,容易引起別人注意。

的確如此,唐門人把大家盯得很緊,只要有懷疑物件,就沒有放過。

加上弓箭手,上百雙眼睛盯著婚禮場所。

走進來的剎那,作為曾經的職業殺手,他就聞到了殺氣。

這場婚禮,不是結婚那麼簡單,能夠想象,他們認定有人來鬧場。

除了熊銘他們,沒有其他人,所以是對付他們大家來的。

不管怎樣,絕對不能讓熊銘有事,就跟上次一樣,寧願為他死去,也不能讓熊銘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