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世間,情為何物!

東南西北大雁飛,傷心人兒何處去.

情已遠,愛已飛,痴情人兒獨自走。【無彈窗.】

高山依舊,河水長流,唯有淚水相伴長久。

恨蒼天,怨命薄,炊煙依繚繞,孤獨伴寂寞!

李嵐一聲長嘆,女人命,為何如此苦!

低頭看見一顆蒲公英,感覺自己的命運跟蒲公英一樣,沒有歸宿,隨風搖擺,風一吹,就不知將飄落何方,每一次停留,只是記憶的一份美好。

此時,除了記憶,一無所有!

本來有家,卻不能歸!

心裡越來越記恨熊銘,這個狼心狗肺的傢伙。

沒有自己,怎能有他的存在!

一直深愛著他,始終沒有看到他的一點真心。

難道是自己心甘情願付出,他都無所謂嗎!

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現在脾氣就是急躁。

一直想心平氣和,跟他們相處,無奈,看到熊銘對夏芸好,心裡就一肚子氣。

所以,經常煩躁,偶爾發發脾氣。

哪知,這次出走,熊銘竟然無動於衷。

正如東方白所說,熊銘的心裡,從來就沒有過自己,只有那個夏芸。

愛他這麼多年,卻成了一場空。

想不通,不服氣。

明明有一個家,今天卻要遠走他鄉。

剛回到家裡,又要離開。

以後可能回不去了,李嵐心裡酸酸的。

從小在那裡長大,還真的流連忘返。

那裡,記載著她過去的喜怒哀樂。

曾經的辛酸的淚水,曾經的甜蜜的時光。

已經一去不復還,留下的是殘酷的現實。

夏芸的存在,才有如此尷尬的局面。

這口氣,必須要出。

不是一輩子,心裡都不舒服。

突然腦子裡升起了一個念頭,東方白不是一直喜歡自己嗎!

回頭就利用他,幫自己報仇,收拾那個夏芸。

沒有了夏芸,說不定他還會愛上自己。

不管以後發生什麼,只要能夠......

東方白也在急速趕路,從大山下來,找了一匹快馬,想找點回京城。

來到一個小鎮,感覺太疲憊,就住了下來。

心裡一直忐忑不安,不知道如何面對父王,相信他一定很失望。

可是又有什麼辦法!自己又不是熊銘的對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