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銘臉色黯然。

心裡還是不相信,即使有證據,他感覺有些蹊蹺。

如果真是夏芸放走他,幹嘛把自己的髮卡掉在那裡,他感覺是有人故意放的。

那麼一個顯眼的髮卡,不管是誰去,都能夠看見。

何況沒有爭鬥,髮卡怎會無緣無故掉到地上。

雖然夏芸沒有說清楚,相信她是被自己氣倒了,不想做解釋。

“我看這個問題,你心裡應該有數。”

逍遙子並沒有直接回答。

熊銘明白師傅的意思,知道他是一個聰明人。

如果想要查清楚,感覺還是有難度。

大家都認定李嵐在廚房幫忙,而且還找司馬懿拿藥,自己也是看見的。

為何夏芸說幫李嵐拿藥,反而走在李嵐後面。

這就是問題的所在。

關鍵是李嵐根本就不承認與夏芸見面,到底是否見過面,只有他們清楚。

熊銘認為,是他們其中一人有問題。

“我看沒有必要查下去。”

臨走時,逍遙子甩了一句話。

熊銘聽懂了他的意思,查下去,知道了,又能如何!

三天後,夏芸清醒了。

看見熊銘在身邊,發現他好像瘦了,就知道他還是擔心自己,眼睛溼潤了。

“夏芸!”

終於醒了,熊銘一陣驚喜。

夏芸想說話,可是怎麼發不出聲音,她知道出事了,只是被刺,怎可能說不出話。

她只是含著淚花,盯著熊銘默不作聲。

熊銘叫了她幾聲,就沒有見她回答,認為是她在生氣,也就沒有多想。

見她好轉,加上一直忙碌,就很少來看夏芸。

夏芸能夠到處走動了,只是傻傻的站著那。

大家跟她說話,她從來不回答。

“妹妹,人家跟你打招呼,為何不回答人家?”

李嵐質問她。

夏芸只是淡淡的看了李嵐一眼,然後低下了頭。

“都過去了,東方白都走了,熊銘沒有怪罪你,算是你運氣好。”

李嵐父親瞅著夏芸。

“妹妹,我不是故意的,誰叫你突然轉身,我也跑得快......”

李嵐嘟著嘴。

她後面說的什麼,夏芸根本沒有聽進去,她在想著那天的事......

“你們都不要說了,夏芸身體還沒有恢復好。”

逍遙子走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