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怎不明白,這次是在劫難逃。

知道有劫難,黃藥師卻把日月火龍劍換走。

這次劫難,不會有生命危險嗎!

照黃藥師的意思,只是劫難,難道還有一線生機嗎!

可熊銘不敢抱有希望,一切順其自然。

他也明白,即使不留下來,獨自面對他們,死去的將是他們幾個。

那時候,還不知道唐鍥的陰謀。

現在想想,大家都不走,肯定是全軍覆沒。

原來唐鍥的目的,是將他們一網打盡。

夠狠毒,誰知道他是東方玉的人。

也許李嵐一直就在他的監視下,只是她自己還不知道。

哪有那麼巧合幫她找到父親,明明就在他眼皮底下,他怎能不知。

熊銘相信有黃藥師的照顧,大家應該都會很安全。

只要他們安全,自己倒無所謂,雖然有點遺憾,還不知道父母在哪裡!

可也是沒有辦法的事,下輩子投胎再找他們吧!

熊銘的淚水迷糊了眼睛,人生變化真的就跟天邊雲彩一樣,一會兒,一個樣。

之前在這間牢房的時候,怎知道還要回到這裡。

第一次,是前皇上宇文浩把他關在這裡,現在卻是仇人東方玉,把他囚禁在這裡。

上一次,是宇文浩誤解他是兇手,現在東方玉把他當做敵人,他的阻礙,想除掉而快之。

沒有想到,熊銘在東方玉心中的地位還是很重要,一直把他當做對手,還真是難得。

熊銘呆在冰冷的牢房裡,思緒萬千,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情,想著李嵐,想著夏芸......

等他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大亮。

肚子早就餓了,可是也沒見人送來飯菜。

熊銘質問侍衛,他們卻說,東方玉吩咐過,就讓他做一個餓死鬼。

即使是奴隸,還有人按時送飯。

一直認為,只有奴隸是最不自由,最卑微,最下賤的人。

如今囚犯,更不如,飯都不要讓吃。

心忒黑,哪個囚犯不是吃飽了,才上路。

萬惡的東方玉,簡直就是一惡魔。

世界上最壞的人,也非他東方玉莫屬。

東方玉讓他做餓死鬼,是真的讓他死。

黃藥師的話,只是劫難,難道只是安慰他。

怎麼可能活著出去,就憑他們幾個,也不可能救走他。

反正自己也是活賺了,如果沒有逍遙子,早就死了。

假若沒有夏芸,也可能死了。

死就死,一個男人決不能怕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