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好像有事!”

“是你放了藥。”

“不要生氣,那樣會讓毒更快......”

東方白臉上露出奸笑,本來俊美的面孔,被醜惡的心扭曲了。

“你怎能這樣呢?他們都是你結拜的生死兄弟!”

黃藥師指著司馬懿和熊銘。

“我東方白的字典裡從來沒有兄弟兩字!”

東方白臉上像是塗滿晨霜,眸子裡還有一絲仇恨。

父親的話是對的,只要跟熊銘有關係的人,必須都得死!

誰叫熊銘是害死他母親仇人的兒子!

“師哥,別來無恙?”

吳晴突然走了進來。

原來的預感是對的。

“是你!”

“東方白可是我主人的兒子。”

吳晴看了一眼東方白。

“你認識我父親?”

怎麼可能是黃藥師徒弟,看上去比自己大不了多少。

“想不通的自己回去問你父親。”

吳晴看上去比黃藥師要小三十歲左右。

“你們到底想要怎麼樣?”

“師哥,我知道你手裡不僅有兩本醫書,還有忘掉過去的解藥。”

吳晴瞪著他,李嵐的清醒就能證明一切。

原來在盤算著他的書和解藥,還好,早就做好了準備。

“解藥才研製出來,還沒有來得及做筆錄,你就來了。”

“我不相信!”

“你為何要做喪盡天良的事,當初教你,是讓你救人。”

“救人!害人!我感覺都是一樣!”

“早知道,就不應該把你撫養長大。”

“可是已經晚了,誰叫你不把易容術傳授給我。”

“如果給你了,不知道還要害多少人!”

“可是我研製的黑煞氣,你還不是沒有辦法,哈哈哈!”

吳晴一陣狂笑。

“我對不起師傅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