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忘記了,大家都還沒有吃飯,因為熊銘,讓你們大家跟著捱餓。”

逍遙子不好意思的看著他們。

“那就一塊兒去吃飯吧!”

東方白嘴角勾起一道弧線。

老闆即刻吩咐廚子給他們準備飯菜。

“我本來想問你們,看見那個小夥子受傷,我又不好意思......”

老闆傻乎乎的笑了。

逍遙子自從跟他們接觸後,感覺他們幾個都不錯。

唯獨東方白,讓他有點不放心,總是捉摸不透這個人的心思,感覺他是一個有心機的人。

司馬懿是清真道長徒弟,還是黃藥師的徒弟,表面看有點輕浮,其實他沒有什麼心機。

不過,他也不是一般簡單的人。

幾個人吃完飯後,就去看熊銘。

司馬懿沒有看出熊銘有什麼問題,好像他一直在睡覺,就是看明天是否能醒過來。

“如果熊銘排斥人家的血液就不會醒來,那為何你給他輸血液的時候不知道!”

小芸盯著他。

“血液剛進入他身體,需要適應階段,剛開始是看不出來的,如果一天後沒事,以後就永遠無事。”

司馬懿沉著臉。

“明白了,每個人的血型可能不一樣,有些可能會排斥,有些不會排斥。”

小天點頭。

“差不多,就是這個意思。”

司馬懿鎮定自若。

“你以前真的就沒有見過和做過這種手術?”

小芸偏著頭半信半疑的望著司馬懿。

“沒有。”

司馬懿搖頭。

“那你的膽子夠大。”

小天凝視著他。

“司馬兄,我看你的歲數應該跟我差不多大吧!”

東方白緊緊盯著他。

“我也不知道,師傅見到我的時候大概二三歲。”

司馬懿低下了頭。

印象裡,清真道長從小就把他當做自己孩子一樣撫養,所以他們有著深厚的父子感情。

其他師哥都很嫉妒他,他們都說師傅偏心。

可能是司馬懿的武功是道觀裡最厲害的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