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師傅就隨便點!”

逍遙子有點鬱悶。

“再來一壺酒!一碟花生!”

逍遙子大聲喊叫。

飯菜上桌,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鑽進鼻孔,熊銘很驚訝,廚子的手藝很好,色香俱全,還沒開始吃,熊銘的口水就要出來了。

“餓了吧,等等!”

逍遙子把銀針拿出來在每盤菜裡試探了一下,然後把銀針放進酒壺裡。

“師傅,你在幹嘛?”

熊銘疑惑的望著他。

“你這位客官是什麼意思?你認為我們飯菜和酒有問題嗎?”

小二惱怒的瞪著他。

“我的針也喜歡飯菜和酒。”

逍遙子說完把手放在劍鞘上。

熊銘終於明白,所謂的那根針不是什麼暗器,而是試毒用的,看來師傅是一個很謹慎的人。

“你們慢慢吃。”

小二看見逍遙子把手放在劍鞘上,慌亂的走了。

熊銘知道他是害怕逍遙子手上的劍。

“記住,出門一定要小心,必須得照顧好自己。”

逍遙子開始倒酒。

他遞給熊銘一杯酒,說喝酒有很多好處,不過不能嗜酒如命,那樣會誤事,也可能會丟掉性命。

熊銘接過酒杯,好像有兩年沒有喝酒,已經不知道酒是什麼味道。

記得父親在的時候經常陪他喝點酒,父親長說喝點酒不但可以壯膽,還可以強壯自己身體。

從小熊銘的身體就偏瘦,父親跟母親說讓他少喝點酒,那樣對身體好,曾經有些鄰居還說他父親,怎麼能讓小孩喝酒,而他父親卻無所謂。

“是不是不習慣喝酒?”

逍遙子看見熊銘皺著眉頭。

“不是,以後我就陪您喝酒。”

熊銘記得小的時候也這樣跟父親說過同樣的話。

如今,物是人非,過去的永遠不可能再出現。

現在的他是一個殺手,新的人生已經開始,早就跟過去畫了一個殘缺的句號。

唯一不變的就是熊銘要替父母報仇的心,依然憤怒的狂跳。

突然,店裡一下靜了。

熊銘看見斜對面的桌子上來了一個兇悍的大漢,生得面圓耳大,鼻直口方,腮邊一捋鬍鬚,身高近八尺,腰闊十圍有餘。

“小二,來一罈酒!”

聲音洪亮,還有點震耳。

難怪鴉雀無聲,大家都被他的相貌嚇住了,熊銘猜想,他可能不是一般的人。

“老闆,把你們店裡最好的酒菜拿出來!”

一個磁性的男中音傳進熊銘耳朵裡。

熊銘抬頭看見對面坐著一位美男,旁邊還有一對年輕男女。

看上去比熊銘大不了多少,高挺的鼻樑,一身紫色的錦袍,手裡拿著一把白色的摺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