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銘也不知道東方白他們什麼時候離去,只知道屋內格外安靜。

空中咆哮的雷電不知道什麼時候離去。

可能是累了,也倦了。

逍遙子看著熊銘一直不說話,問道:“跟著我,後悔嗎?”

“沒有!”

熊銘摸了一下鼻子。

“是不是對師傅好奇?”

逍遙子看見熊銘深邃的眼睛裡有一絲疑惑。

熊銘點頭:“嗯!”

逍遙子盯著他,沉聲:“想知道什麼!”

“既然知道做殺手也會被人追殺,為何繼續!”

熊銘眸子裡露出不解。

“因為我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做。”

逍遙子臉色黯然。

“哦。”

熊銘沒有再多問。

因為每個殺手都有不一樣的故事,不是每個人生下來就是殺手。

有的是迫於無奈,有的是為了仇恨。

熊銘相信,師傅有著不一般的故事。

都快亮了,風雨住了。

吱嘎

有人開門。

沙沙沙

能聽得出來,走得很急,像是在逃,不是走。

可能是看見沒有下雨,急著趕時間,更像是躲避誰!

“我們什麼時候走?”

熊銘知道師傅一直沒有睡著。

“等天亮。”

逍遙子淡定自如。

“你的傷,行不行?”

“沒事。”

逍遙子抿了抿嘴。

黎明趕走了黑夜,天邊出現一絲微弱的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