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圍攻未果,一名黑衣人悄然離開打鬥的人群,目光卻仍緊盯著那名劍士的身影,準備觀其破綻伺機偷襲一招。那劍士在數人夾攻之下仍舊不慌不亂,內力之強讓眾人無不稱奇。

“哈誒!”只聽一聲大喝,離群的黑衣人突然騰躍而起,直往那劍士的肩胛攻去。這一刀快如閃電,眼見便要突襲得手,卻聽見不遠處一陣聲音喊道:“小心身後!”

那劍士聞言,當即使出一招“流星趕月”,將身旁二人雙刀格開,借力向上飛身相迎,竟從正面將那黑衣人的殺招接下。左腳隨即一個燕子踢,衝著胸膛一下將其踹飛。

又聽得不遠處一聲大喊:“小心暗器!”

原來那黑衣人右手持刀不過是個障眼法,真正的殺招竟是左手留著的暗器。眼見胸口被踢中之際,三顆喪魂釘一齊射出,那劍士毫無防備,左肩頓時一陣劇痛,踉蹌著退到了一間廢棄的古屋前。

其餘數名黑衣人見狀,沒有給他任何喘息之機,便迅即殺將上來。只見那劍士嘴角狠狠地一笑,強忍著劇痛揮出瞭如影如幻的一劍……

沒有人看清這一劍是如何使出的,只覺一陣天旋地轉,幾名黑衣人便應聲倒地,四周瞬間沉寂了下來。而那黑衣劍士也終因體力耗竭,再也沒能繼續站立下去。

園子裡忽然響起了一陣詭異的笑聲。先前那黑衣人胸口被狠狠一踢,當即便吐出一口血來,此刻卻勉強站起身子,冷冷地笑道:“中了我的喪魂釘,任你武功再高也無濟於事。”

說罷便徑直走到那劍士身前,怒目圓睜地斥道:“把東西交出來,否則你現在就得死!”

那劍士氣喘吁吁地靠在牆邊,嘴角卻在不住地發笑,說道:“死?就憑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也想要本姑娘的命?真是笑話。”

黑衣人冷笑道:“你覺得還有人救得了你……”話音未畢,一把短劍突然從身後穿胸而過。他面目猙獰,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,手中彎刀“砰”地一聲掉落在地。

隨著短劍徐徐抽出,黑衣人便愣直倒了下去。此刻站在那劍士身前的,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的身影,一個讓她感到非常熟悉、非常親切的人。只是她卻沒能再多看一眼,便漸漸地昏迷了過去。

……

子信見她左肩果然中了三顆喪魂釘,眼下已是印堂發黑、不省人事,當即不敢有片刻的耽誤,便背起她徑直前往街上尋找大夫。

從園子出來還未走到小巷盡頭,身前忽然兩道黑影掠過,擋住了他的去路。子信短劍在手,急忙喝道:“你們是什麼人?”

那兩人倒也並無惡意,隨即輕輕揭開面紗,問道:“子信,還記得我們嗎?”

子信定神細視,見是曾經紅衣會的兩位朋友,其中一人名叫吳翰,與他交情不淺。當下不禁大喜過望,忙道:“原來是你們兩個。我現在有位朋友受了傷,必須要馬上治療,麻煩帶我去找下鍾大夫好嗎?”

吳翰與另外那人相視一眼,點頭道:“好,事不宜遲我們得趕快走。這裡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,很快就會有其他人來的。”

子信感激涕零,當即便隨他二人往張家大院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