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兒微笑著在廚房和飯桌間穿梭著,兩碗胡辣湯和八個水煎包又已上桌。

風少雲看著二女,笑道:“兩位不用不好意思,我知道川妹子最能吃辣,這湯正好又麻又辣,喝起來過癮的很!兩位快請嚐嚐。”

二女聞言,又微笑著悄悄對視一眼,然後她們終於慢慢的拿起了湯匙,慢慢的盛起一匙,又慢慢的輕輕吹氣,最後慢慢的喝到嘴裡。她們一切都很慢,好像是生怕將一滴湯汁濺到桌面上。

風少雲看見她們開始吃飯,感覺愉快極了,他伸手將自己的湯碗端起,但是他卻並不打算將湯大口喝乾,他端起碗只是因為要用它遮住自己的臉。

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風少雲突然發現自己很喜歡看女人吃飯。

在山上時他就經常端著飯碗跑到師妹面前,小師妹當然不知道他的目的,當然也沒有發現自己每次吃完飯,這位風師兄碗裡的飯卻好像一點也沒少。

風少雲當然不是一個下流的人,他喜歡看女人吃飯當然也不是為了滿足某種變態的嗜好。

他只是發現觀察女人吃飯是一件很有趣的事,而且透過觀察一個人吃飯,也總是能發現一些這個人平時很難被發現的秘密。

風少雲又淺淺的喝了一口湯,他翹起碗沿,視線剛好擦過碗邊,落在兩個姑娘的臉上,她們依舊吃的很慢很安靜。

風少雲自己也保持安靜,他端著碗,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們。

風少雲現在感覺自己的內心好像也變的很安靜,而且似乎還有一種莫名的甜蜜和滿足,也許這正是他喜歡看姑娘吃飯的原因。

人吃飯的時候本來並不是很好看的,可正因如此才一定會暴露出一個人的本相。風少雲聽說,孩子在飯桌上最能暴露的是母親的素養,那終將做母親的姑娘在飯桌上,是不是會暴露的更多?

兩個姑娘仍吃的很小心,她們也不時悄悄抬起頭看向風少雲,第一次在陌生男人面前吃飯,她們當然還是難免有些不好意思。

風少雲已偷偷露出了笑容,他發現本來藍衣姑娘的容貌比白衣姑娘要略差一些的,但現在卻分明是藍衣姑娘看起來更加美麗動人。

最近風少雲已漸漸發現,有些女人在兩種情況下會更顯美麗。一種就像現在,在吃飯的時候。而另一種則是在她們睡覺的時候。

無論是誰,睡覺的時候一定都是靜止的,而美女靜止的時候,無疑就是一種靜態的美。

靜態美通常都是最美的,就像是流傳百世的名畫,就像萬古不朽的雕塑。

美女當然不是名畫,也不是雕塑,事實上她更像是上天創造出的最獨特美麗的風景,最精緻的,對世間最大賜予的藝術品。

現在,風少雲就正像一個藝術家一樣,他正欣賞著這美麗的風景和精緻的藝術品,他很愉快,很享受,完全是對美的享受,這與慾望或男女之間的那種事毫無關係。

飯終於吃完,風少雲也終於放下了他的碗,他本來是想問問姑娘們的姓名,或者是和她們閒談幾句的,但是他實在捨不得打斷她們,他實在不忍心影響她們吃飯。

現在她們終於飽餐一頓,風少雲滿足的舔了舔嘴唇,揮手叫道:“老朋友,算賬!”

老婆兒慢慢走了過來,她看著風少雲,笑道:“這兩個妮兒可真俊嘞!她們是你朋友?”

風少雲也咧開了嘴,“是啊,我也覺得她們很漂亮。”

二女不禁又低下了頭。

風少雲摸出一塊碎銀,輕輕遞過,“老婆婆,如果還有剩,就記在賬上,等我下次再來吃。”

老婆兒笑道:“剩的多嘞!可咱這小鋪哪有賬啊。”

“那就記在心上,有的時候人心比賬還要準。”

三人離開的時候風少雲還不忘向他的老朋友揮手,“老朋友!我們下次再見!”

老頭立刻笑著也舉起他久經磨練,正沾滿了油和麵的右手,道:“中!小朋友,下次再見!”

三人悠悠走在初晨的街道上,風少雲現在終於可以問她們姓名,於是轉頭問道:“恕我冒昧,不知可方便請教兩位姑娘芳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