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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年又悠然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淡淡說道:“那麼請問老闆娘,我們什時候才能吃上這口過油肉?”
“馬上就能吃!”老闆娘媚笑著走到門口,推開房門,衝屋外叫道:“老王!趕緊通知老李,把樓上‘珍饈閣’清出來,就說金大少爺和二少爺要用膳!”
姓金,本來並不是什麼特別的事情,但是在太原城,提起這兩位金少爺卻無人不知。
不僅是因為他們風流多金,最主要的,是因為他們還有一個了不起的父親,一位在太原在山西,隻手遮天的父親。
“金爺”,黑金會的會長,就是他們的父親。“金爺”當然是他的綽號。
不過從這個綽號你就能想象出他是一位什麼樣的人,他的確就是“爺”,了不起,惹不起的大爺!
近些年,黑金會會長已很少在江湖上走動,甚至給人一種黑金會已經沒落了的錯覺。可事實上,黑金會不僅沒有衰弱,反而越發的壯大,其勢力範圍也早已不侷限於山西一隅。
金爺,金會長,儘管他的人已很少再露面,儘管江湖中年輕一輩人中知道他真實姓名的人已不多,但是他的名卻依舊響亮!
“金爺”這兩個字,就是他存在的最好證明!
珍饈閣的確很豪華,金碧輝煌,美輪美奐。最寶貴的字畫古玩,最精緻的桌椅餐具,就連餐桌上的桌布,也是由最好的蘇繡裝飾的綢緞做成的。
坐在這裡吃飯,就算只吃一碗最普通的陽春麵,也的確會讓人感受到一種高貴的舒適。
帶著翡翠扳指的金二少,愜意的坐在金絲楠木做成的圈椅裡,他又弄了弄手上的扳指,笑道:“老闆娘,麻煩你親自倒酒,是不是不太合適?”
老闆娘提著酒壺,小心翼翼的為金二少斟滿一杯,媚笑道:“二少爺說哪裡話,兩位公子能來捧場,莫說是倒酒,就是再難的事情,賤妾也一定在所不辭。”
說著又翩然來到金大少身旁,一邊倒酒,一邊又微笑著說道:“只求兩位公子以後能常來捧場,賤妾就感激不禁了。”
老闆娘倒滿了酒,轉過身,柳腰輕擺,又拿起筷子為兩人佈菜。
但就在這時,金大少的手突然在老闆娘豐滿的臀上重重的捏了一把。
老闆娘先是一驚,但立即就恢復了神情,微微回頭,微笑著向金大少瞥了一眼,然後就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,繼續往二人面前的小碟裡夾菜。
金大少抬起剛才的右手,低頭看著,緩緩搖著頭,悠悠說道:“如果老闆娘能再年輕十歲,莫說是捧場,便是住在這裡又有何妨?”
老闆娘將餐桌中心的過油肉都分到了二人面前的小餐碟中,又翩翩回到金大少身旁,輕輕夾起一塊豆腐,放到金大少碗裡。她雙頰微暈,嫣然道:“大少爺愛吃豆腐嗎?”
金大少看著碗中的豆腐,“還可以。”
老闆娘柔聲道:“那麼金大少會吃豆腐嗎?”
金大少又看了看老闆娘,“好像無論是沒長牙的小孩子,還是牙掉光的老頭子,都會吃豆腐。”
老闆娘用筷子將金大少的豆腐從中間夾斷,輕輕說道:“這豆腐看起來簡單,但做起來可不容易,老話說‘千滾豆腐,萬滾魚’。火候太小,豆腐太嫩,雖然看著好看,吃到嘴裡也很滑,但等你咬碎了,嚥下去,卻發現裡面其實根本沒什麼味道。”
老闆娘又風情萬種的看了金大少一眼,接著緩緩又說:“火候太大,又太老,放到嘴裡如同嚼蠟,難以下嚥。只有火候正好,不老不嫩的豆腐才是最好吃的,放到嘴裡滿口留香,嚥到肚裡,饒舌難忘。”
說著,老闆娘眼波流動,注視著金大少,緩緩夾起一小塊豆腐,輕輕送到金大少嘴旁。
金大少昂著頭,也痴痴的看著老闆娘,他緩緩張開嘴,將老闆娘的豆腐含進口中,碾碎,嚼爛,一口吞下。
突然,金大少一言不發,一把攬過老闆娘的纖腰,猛地將她摟到自己懷裡,他湊到老闆娘耳旁,一字字低低說道:“那我今晚倒要嚐嚐,火候正好的豆腐是如何的口齒留香,饒舌難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