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諸葛亮也是眉頭一皺開口道:“先前定國不是請張仲景神醫為其醫治檢查過嗎?”

劉備合上竹簡,搖頭道:“此中情況,我也不知。”

這陣子一陣在謀劃南郡,緊盯著曹軍與江東軍的動態,三兄弟社團高層人員的家眷可全都放在了夏口。

受到劉琦的保護,如今他病了,那可就麻煩了。

“主公還是快些寫信請張仲景神醫奔走一番,若是他不方便離開,那便請他的徒弟前往夏口為大公子醫治。

順便在派子龍暫且駐紮夏口,以免大公子病了的訊息傳出。

文聘恐會有所行動,襲擾夏口,我等家眷皆在夏口,不可不防。”

諸葛亮則是立刻給出了建議,免得家眷陷入敵手,造成人心動盪。

劉備則是立即點點頭,此話說的在理,想當初在徐州的時候,他的妻子家眷便落入了呂布的手中。

“主公,我聽聞大公子近些日子酒色過渡,還望主公能夠寫信規勸他,若是長久以往,怕是會英年早逝。”

“孔明所言在理。”

劉備長嘆了一口氣,大公子他為人溫和孝順,只是被後母家族把控,連奔喪都不能實現,心中難免積鬱。

尤其是荊南四郡還是以大公子劉琦的名義奪取下來的,自己又向朝廷保舉了他為荊州牧。

若是大公子他逝去,於公於私,都是一種損失,於己不利。

諸葛亮與劉琦的私交也算是不錯,但現在荊州戰事膠著,待到穩妥之後,在前往夏口探望於他。

聽到這個壞訊息,二人的心中皆是有了一絲不祥的感覺。

一個男人沉迷酒色,日漸消瘦,那他的意志已經快要消磨完了,更重要的是損害的是自己的身體。

長此以往,焉能長壽?

三兄弟社團的營外,關平正在觀摩趙雲訓練麾下每百人騎的對沖。

棍上皆是裹了布頭,沾了粉末。

不得不說,如此訓練,危險性加大了,但效果也是出奇的不錯。

兩馬相沖,殺招只在一瞬間,誰先把誰捅死了,那他便能活下來。

戰爭便是殺人,你不殺死他們,他們就反過手來,殺死你。

可若是對待步卒,那便是另外的一種訓練方法。

“趙將軍。”從營內跑出來一名士卒抱拳道:

“主公請趙將軍進去議事。”

“好。”

趙雲便舉槍示意眾人中場休息,活動活動筋骨,至於摔下馬的,送到醫者那裡。

“定國,幫我盯著些。”

“趙叔放心,我自是不會讓他們偷懶的。”

趙雲這才點點頭,下了戰馬,隨著傳令兵,單手握著青釭劍的劍柄,隨他往營寨中走去。

關平信馬由韁的往前走,開口道:“我們的口號是什麼?”

“平時多流汗,戰時少流血!”

老卒餘得水跟著一同訓練的同僚大聲喊道。

關平點點頭,對於這幫在益陽徵收計程車卒,非常重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