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葛亮感受到了關平的眼神:“定國,在江東的時候,你是不是準備真的偷摸跑去看周公瑾的小妾被他發現了?”

“軍師,你竟如此想我?”關平瞪大了眼睛:“我能幹出那麼沒品的事情嗎?”

“你年少輕狂,直接在周公瑾的家裡叫他的妾室小妾出來與你看看,與那曹操何異?”

“我當時是為了激怒周瑜。”關平一臉憤慨的道:“我與曹操是有本質區別的。

畢竟我單純的是真想看。

曹操那是單純的只想幹!”

諸葛亮哼哧忍住笑意,指了指關平道:

“定國,你父不在身邊,你就跟換了人一樣,一點都不尊禮法,結親前少與簡中郎走動。”

關平哼哼兩聲,連簡郎中都跟不上自己開車的速度,還用的著與他少走動?

若真是與簡雍走動,說不定自己還沒用力開,他就該倒履相迎。

“好的,軍師。”關平從善如流。

諸葛亮拽著韁繩,望著江邊:“定國,雖世道紛爭,但禮不可廢。”

關平望著江邊無意識的笑了笑:

“當今天下乃是亂世。

亂世就是大爭之世!

本就是群雄逐鹿,你死我活。

多少人懷揣著王侯將相,寧有種乎!

又有多少人有著皇帝輪流轉,明天到我家的心思?

什麼四世三公。

什麼宦官之後。

什麼文壇盟主。

亦或者~當今天子。

在實力面前。

通通不管用!

沒有實力,還去講禮法?

那曹操就不該挾天子以令諸侯。

袁術他怎敢悍然稱帝?

依我言,講禮法,這事,得往後排啊。”

關平一吐胸中長氣。

“哦?”

諸葛亮皺著眉頭,實在是沒有想到,關平竟然能說出這番話來。

關平卻是起了話頭:“若是禮法一直被人遵從。

那大家作戰還得跟春秋的時候搞一波流。

兩方排開陣勢,主將一揮劍,士卒車兵騎兵對沖。

誰能贏,誰就是天命之子。

也別用什麼正奇結合。

孫子兵法就不該出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