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開始還沒有多大的變化,直到加到各五十點的時候。

再次和血刀相撞,血刀就被蹦出了一個豁口。

龍吟一般的響聲,迴盪在洞府之內。

壽衣老人心疼的想要收起來,卻被王予連綿不絕的劍勢逼住。

王予一瞧有戲,又多加了二十點。

到了這一刻,王予發現了手中長劍的變化,彷彿其中自生靈性,輕重隨心,就連出劍的速度都快了一分。

幾乎和壽衣老人的刀法齊平。

憑藉著有攻無守的劍法,變化巧妙的竟然暫時壓制住了對方,從而掙脫出了刀幕的包圍。

“好,好,沒想到老夫竟然走眼了,你是劍宗的那一代弟子?”

壽衣老人顯然把王予認成了劍宗來的高手,想要剪除後患。

而也只有劍宗的人,才能施展的出這麼高明的劍法。

打到現在,他竟然發現王予連一招重複的劍招都沒有,可見此人在劍宗的身份地位有多高。

只有這一個合理的解釋,才能夠學得到數不清的劍法。

當然天賦才情,也是最重要的一個方面。

王予還是不語。

在戰鬥之中多話,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。

不但容易分心,還容易陰溝裡翻船。

把人殺掉,埋到土裡,哪怕是叫一群戲子來唱戲,都是可以的。

因為他只有面對死去的敵人,才能有心情聊聊天,嘮嘮嗑。

山洞之中不知時間流逝。

兩人打的激烈,也顧不得如今是什麼時候。

只能見到山洞之中,大大小小的石塊不斷的掉落,只有最中央的血紅棺材,安然無恙。

很快反光的明珠沒劍氣,刀氣摧毀成了粉末。

山洞內頓時陷入了黑暗。

而洞口早就不是何時,被掉落的石頭堵住了出口。

兩人的境界都能夠視黑暗如白晝,胎息之法也很熟練。

可以在沒有任何空氣流通的地方,持續的戰鬥三四個時辰而不帶歇息。

從王予落入下風,到兵器上佔了便宜,然後兩人持平。

卻誰也不肯先一步逃離。

又過去不知多久,兩人的爭殺,已經一半用來攻擊,另一半則是對著山洞劈砍。

塵土飛揚之中,夾雜著一些碎石塊。

呼吸所用的氣,已經不多了。

只有打破此地狹小的空間,才能夠活著出去。

漸漸地,沒有了塵土,只有稀泥和碎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