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予也沒有隱藏自己的目的。

“他不是沉睡,是在養傷。”

王予道:“養傷?誰把他打傷的?”

“劍宗的大師兄,當年鬼王也是一個人物,不知多少人圍剿都拿他沒有任何辦法,可是他千不該萬不該惹到了劍宗的人。

那一次劍宗死了兩位將要踏上合鼎境之上的高手,而且是全部被鬼王練成了血神子之後,想要盜竊劍宗的無上絕學而死的。”

流星劍客回憶著當年。

那時他還很年輕,正是最好的年紀,也遇到了最熱血的江湖。

和陳大師他們一起走南闖北,行俠仗義。

只憑手中的劍,惡棍打過,貪官殺過,也砍過柴做過飯,宰過野味烤過肉。

一群人圍著火堆,有歡聲笑語,也有悲傷沉默。

可以孤獨的喝悶酒,也可以和最好的朋友吹牛。

然而不是每一個朋友都很歡樂的。

大多數都是心理藏著心事,不會被人看穿,喝酒時很高興。

但高興過後呢?

人總要生活,鬼王的出現,滿足了一些人的訴求。

一時間整個江湖風聲鶴唳,誰也不會新人身邊的人。

只因他們有可能就是被鬼王控制的血神子。

背叛與陰謀,生死與鮮血。

那是的江湖幾乎每一天都有人踩著前輩成名,也有人從神壇上跌下來摔的粉身碎骨。

直到他的朋友成了血神子,而所殺的物件就是他自己。

沒有人能夠想象的到,鬼王的控制力。

當然鬼王也沒有意識到,江湖情義的可怕。

於是朋友死了,他也快要瘋了。

一位普通的劍客,燃燒掉了所有的晟敏個,只為了一剎那的風華。

誅殺鬼王。

可惜幾十年過去,鬼王還活著,曾經的劍客也成了有名的流星劍客,可那一段刻骨明顯的仇恨卻還沒有報。

他的外甥之所以來到這個地方,其實也是和他有關。

為了讓他解開心結,邁入武學之道的最頂峰,一個人來到這個鬼地方天真的一位能夠殺出一條血路。

從結果來看,只是一腔熱血之勇。

而事實上也是經過了多年的觀察,得出那一段時間,“百鬼宴”的宗門最為空虛。

只是棋差一著,滿盤皆輸。

王予可以想象得到,那人死的有多冤枉,有多不甘心。

只因不是死在“百鬼宴”這些鬼的手中,而是被兩個裝神弄鬼的坑貨,撿了個大便宜。

“這麼說當年鬼王已經是合鼎境之上的高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