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添香從來都沒有想過,她的第一次竟然給了和一個見面只有幾次,說話的次數也不多的人。

而且認真算起來還是野百合。

天當被地當床那種。

只是旁觀者似乎有些多,參與者著也不少。

想她堂堂李家最受寵愛的千金小姐,竟然做出瞭如此傷風敗俗的事情,都快沒臉見人了。

好在沒有誰去笑話她。

壓制體內的隱患,王予是有辦法的。

這種辦法雖然有些說不出口,但真的很好用。

很多時候,他都在慶幸,當時修煉的內功心法真的很給力,若是別的內功,現在一定皮包骨頭,渾身都沒有四兩肉。

畢竟刮骨鋼刀可不是說笑。

天色剛剛亮起來。

幾人已經整理好了身上的衣服。

每一個都端莊秀麗,根本看不出昨晚的瘋狂。

或許只有腳下的這一塊石頭,能夠作為見證,

可惜的是,石頭永遠都不會說話,此地的風流韻事,也就永遠都不會傳遞出去。

每一個人都相對無言,彷彿第一次認識一樣。

李添香拿著一件王予的衣服,上面的血跡還未曾乾透。

只披了一件外衣的王予,眼中總算沒有了昨晚紅的讓人發慌心悸的感覺。

其她三兒是習以為常,只有李添香彷彿做夢一樣。

這就把自己給交代了?

不是要什麼十里紅妝嗎?

再不濟,也要掀個蓋頭什麼的吧。

難道連拜天地,拜高堂都剩了?

讓她回去又怎麼和父母,哥哥們交代?

是說自己不小心上了賊船,還是說自己願意昨晚叫的聲音最大?

似乎那一個選擇都不好使。

即便她知道自己的兩位哥哥風流成性,可家人是家人,自己是自己。

突兀的不知想到了什麼一跺腳,暗道:都是兩個哥哥造的孽,讓他一個做小妹的人來承擔一切。

然而跺腳之後,又蹙著眉頭,暗地裡瞥了王予一眼。

心裡又發散的咒罵: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。

似乎這一句話,每一個女人都會說,就像從胎裡帶出來的本能一般。

王予已經一關了女人這種看他的眼神,面子上尷尬不已,但心裡指不定有多嘚瑟呢。

男人做到他這個地步,那才沒有在世上白走一趟。

“走了回家,過幾天我給你們做一個真的能飛的玩意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