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彤彤的燈光下,一人斜躺在大石頭的旁邊,正舉著就被遙遙向他們敬酒。

“你請我吃‘百鬼宴’,為了禮尚往來,今晚我也請你吃一桌‘神仙宴’。”

劍在手邊,酒也在手邊,既然劍已經開始殺人了,就不會在容易放下。

王予端起酒杯悠然的道。

獰猙鬼臉面具坐在轎子上,沒有下來的意思,更沒有接茬搭話。

“看來你是不但算喝我這一杯酒了。”

王予嘆息一聲,把酒杯輕輕的放下,起身抓著劍柄,

一時間殺氣四溢,掛在旗杆上的紅燈籠,也是搖擺不定,其中的燈光閃爍不停。

只有天上的明月無恙。

夜風颳過,吹不散刺骨的殺意。

前面走著的幾人,都彷彿置身於冰天雪地之中,而灑落下來的陽光就是無處可躲的雪花。

“我想知道,你是怎麼這麼快找上我的?”

被劍意鎖定的獰猙鬼臉面具,語聲縹緲的問道。

山谷之中,聲音迴盪,可怖的如同群鬼出山,爭相怒吼。

卻又被兇人堵住了前路,吼聲被關在了喉噥裡,發不出去。

“找你很難嗎?”

王予隨意的說道。

手中長劍一震,寒光映著月光,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,刺進了看向他的人眼中。

頓時眼中淚水湧出。

卻還沒來的急擦拭,就被不知哪裡來的劍氣,洞穿了腦袋。

是人很無趣,可很多時候,又不能不放手一搏。

六鬼依次的仰面倒下,眉心一點劍痕,沁出了梅花一朵。

雪花一樣的月光之中,放入梅花初初綻放。

美豔之中,卻又有透骨的很冷。

等到李成鯤他們能夠睜開眼睛,看到眼前的場景時,寒氣直冒天靈蓋。

只要一想到王予曾經就只在他的隔壁,而他自己每天都在變著花樣騷擾。

就能知道,自己已經在墳頭跳了多久。

沒死只是人家不在意。

玩嗎。

誰玩誰,誰又能說的清楚。

或許那個時候,自己在王予眼中,就是戲班子裡的丑角,上躥下跳逗人家解悶。

往日見識過的天外飛仙已經很厲害了。

如今再次見到別的劍法,思來想去,只能是家傳武學能夠一分高下。

蔡文華如今只有仰望的心情,曾經的抱怨也在一路上被鬼臉人給教育的服服帖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