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話只在他心頭流轉,可不會輕易的說出口。

在不可知之地待得越久,就越是知道一些神奇的神通,只要他能說出口,就一定會有人,有辦法知道一二。

怕的不是全不知道,而是這種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人,萬一還在牽掛著外面,很可能靈鷲宮就要面臨滅頂之災。

當然也或許不是牽掛,而是想要讓合鼎境之上的同類多上一些,有幾個人能夠坐在一起聊天也是好的。

畢竟寂寞很多時候,比貧窮更加讓人崩潰。

只要有人想,自己不會,就會找到王予的頭上,而這些人可不一定會去關心外面的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。

長生到最後就是自私,沒有任何的辦法能夠避免。

燕子和酒鬼,也在四周檢視,可不入陣法這一行,是很難明白其中的奧妙的。

前行了大概幾十裡的路程,王予就看到了那一口正放著金色光芒的棺材。

原以為已經消失了的棺材,竟然會被傳送進不可知之地,而他當時沒有找到,可不是沒有立刻進入修煉之中。

而是這種能夠看到的棺材,它就不是實物存在,而是陣法弄出來的光影效果。

這種效果只是為了把所有的生機都儲存起來,只要消耗完畢,就會散成一種介乎於虛實的物質,重新回到不可知之地,再次蓄勢。

所用的時間剛好就是一百二十年之久。

“你們在此地等一會,我去去就來。”

見識到了這種神奇的手法,要想學會,拆解是最快的辦法,不但可以收集佈置陣法的材料,還能夠讓外面的大沙漠,能多活幾個人。

燕子和酒鬼對視一眼,都有些躍躍欲試的樣子,知道王予想要去幹嘛,可王予沒有邀請,他們也只能安耐下心中所想。

畢竟能夠找到這麼一位能打的高手,可是很不容易。

然而王予去得快,回來的也快,滿臉的鬱悶讓燕子和酒鬼明白,絕對沒啥好事。

事實也是如此。

王予找到了準確的地點,可沒辦法拿出佈陣的東西,只因那東西和整個地氣連線一旦破壞就會分解成細沙,消失不見。

可沒有拿到手,自然也就分析不出那玩意是用什麼製成的。

不過想想也應該如此,聰明的人古往今來不知多少,此地還能運作,就有其存在的道理。

他只是被一時的興奮,迷住了雙眼。

於是再也沒有去想著看看快活林,和魔教總壇的血池是怎麼回事,又走了不知多久,才看到了一個類似關卡的位置。

關卡的兩邊,人還不少。

“走了快一年的路程,總算是遇到人了。”

王予振奮精神的說道。

燕子和酒鬼也是心底高興,在不可知之地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,就是很少有仇殺,人本就稀少,還要內鬥,很可能早就玩完了。

關卡只是一個很寬闊,看起來彷彿山口的通道。

兩旁建著兩間房子,這是迄今為止,王予見到的第一個建築。

他也試過在這裡弄出一間房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