運氣很多時候總是讓人很無語的。

燕子和酒鬼想要遇到一位高手救命,等了一百多年都不可得,不是他們在外面找不到和他們同一個境界的人。

而是那些關於不可知之地的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。

就算是王予跑了那麼遠的路,也沒有見到一個大活人,若不是有燕子的星箭指路,說不得還在沙漠中如同屋頭有蒼蠅般的亂撞。

可輪到林晚秋的時候,就不是這樣了。

隨便的跑幾步,居然能夠遇到人。

一聲聲的“前輩”叫喚,總算得了大石頭上那人的回應。

“新近晉升的?”

話語聲生硬,彷彿已經不止多久沒有和人交流過,而且其說話用語,發音,都不似他們這個時代的語音。

再加上其中的方言,林晚秋根本就不知道此人到底說的是什麼意思。

茫然的瞧著開口的那人。

大石頭上的那人,或許是許久都沒有見到過活人,嘰裡呱啦的說了一通之後,才反應過來,來人因為言語不通,根本不知自己說的什麼。

隨即用上了以心印心的法門。

林晚秋的心中忽然多了一種熟悉的聲音,正在一句一句的教他如何學會這種交流的方式。

個人有個人的造化,這是誰也沒有辦法的事情。

不提林晚秋能夠遇到指點他的前輩。

王予回到了靈鷲宮好一陣快活,然而許久都沒有什麼大事的靈鷲宮,這一次卻被整個江湖都記住了。

靈鷲宮流傳出《九陰真經》的事情,本事王予給自己人留下的大禮包。

只可惜不是任何人,都有那麼聰明,參悟透其中的訣竅。

議事廳內,錢開來雙眼無神,呆滯的坐在一旁,其他的袁一寶,楚江南等靈鷲宮的長老弟子們,都相聚一堂。

此時王予坐在首座,一言不發的瞧著下方。

“都說說,具體是怎麼回事?”

隨著王予的開口,錢開來無神的眼睛珠子轉動了方向。

錢開來此時內心迷茫,根本不知整個靈鷲宮會把他怎樣,一個早就放棄了習武,只想著富貴半生的人。

誰能想到只因為一點書法嗜好,就惹出了這麼大的麻煩。

要不是沈悅一家遭了劫難,他還不知道從藏經閣的外樓,借出來的書法書籍,竟然是一本武功秘籍。

搓手可得的絕學,就這麼被自己當成了臨摹字型的物件,也是可笑。

更可笑的是,被人賣了,自己背了黑鍋,還是靈鷲宮在外的暗碟傳回來訊息,才被嚴持告與他知,

王予問起,他只能如實回答,有了子女的人,就有了牽掛,只希望自己回答的仔細些,能夠保住自己的後人。

原來,沈悅得了秘籍,就選擇了離開離州。

都說事機不密容易壞事,可太過嚴密也一樣會壞事。

諾大的沈家,家產也是不少,說扔掉就扔掉,底下的人那會甘心。

可在沈悅的強勢之下,又加上新練了《九陰真經》的武功,進步飛快不說,原本能夠妥協的脾氣,也跟著暴漲。

總是一言不斷,還出手狠辣。

可這些都不是個事,重要的是在他遷出離州之後,不滿他的人多了,出手的次數就多。

然而總有有心人,可以看出沈悅每次出手時的武功都不一樣。

而且還不是他們沈家傳下來的武學。

雖然沈家不是以武傳家,可也渴望能夠得到一套能夠傳下去的武功秘籍。

在族老多次旁敲側擊之下,沈悅是一點口風都不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