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是為了報復謝家的,雖然沒有親自出手,可能親眼看看謝家走向最後的輝煌也是很樂意的。

“你不是說要找積雲寺要點秘籍嗎?現在到了。”

林晚秋望著遠處的積雲山,回頭說道。

王予瞧了一眼道:“相信我,等一會就會有人送過來。”

馬車停在道旁。

道旁的枯枝上堆積著白雪。

紛紛揚揚的大雪,總算是在他們,回程的時候,落了下來。

白茫茫的雪花中,影影綽綽的走著一個身影。

身影看起來很遠,可只用了不大的功夫,就已經到了近前,走過的路上沒有留下任何的腳印。

只能聽到落雪的聲音,繼續積累在樹枝上,地上和石頭上。

來著是個年輕的和尚。

身上也穿的很簡樸,就是全身上下沒見到有一片雪花,若是能夠遇到一些經常上山拜佛的愚民。

也一定會當成神僧來參拜。

畢竟積雲寺也是經常使用這種手段,來收集心頭手中的財富的,

和尚還沒來的及龍開口說話,王予就道:“東西放下,你就可以走了。”

繼而轉頭看著林晚秋道:“吳生和這些人是有聯絡的,看來不可知之地還有一些咱們不知道的秘密。”

和尚遞上一個盒子,低頭不語,也沒想著聽王予他們說些什麼,轉身就走。

“積雲寺還是底蘊深厚,隨便一位送東西的人,都是有可能走到最後的高僧。”

林晚秋沒有答話,而是神色凝重的看著再次走進風雪中的和尚。

“到底是千年古剎,怎麼可能因為封山,就迅速衰落下去。”

王予見林晚秋不想討論關於不可知之地的事情,也就岔開了話題。

時光飛逝,轉悠就是兩個月。

從泰州回去的路上,依然是坐著馬車。

積雲寺送來的幾本手札,他們兩人也研習了一路。

或許是修練的體系不同,林晚秋看得是一頭霧水,而王予因為學的太雜,卻還能看得分明。

即便是王予已經給出了一些解釋,林晚秋依然看得不是很明白。

轉眼就是深冬。

王予也以回到了豐縣。

走的時候沒多少人知道,回來之後,也依然沒多少人知道。

山頂,琉璃屋頂被大雪覆蓋。

屋內燃著炭火,雖然住在此地的人,打鬥不需要取暖。

“我們接到訊息,任家已經快要滅了,謝家也已經被人攻擊了十六次,現如今外面已經沒有謝家行走的弟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