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山百年就是交代。

在這個視宗門傳承,幾乎和自己生命同樣高度的江湖。

林晚秋覺得已經夠了,可王予知道以信仰為宗門的門派,這一點點的教訓,只能讓他們知恥而後勇,變得更加強大。

當然前提是要幹掉那些不虔誠的假僧人,和心術不正,只想著要好處的蛀蟲。

觀真和觀竟也被留下了送給了積雲寺。

殺了這兩人除了髒手之外,得不到一點好處,而給了積雲寺則可以讓他們選擇是殺還是放。

不管如何都會給自己留下以後再次打上門的藉口。

青州,與蘇州毗鄰。

在青州最繁華的清風縣。

一座巨大園林,和蘇州的李家相比毫不遜色。

亭臺樓閣,已是進入了初冬,也還有百花綻放。

園林內戒備森嚴,和蘇州李家形成了兩個極端,沒有任何一位本地人,敢於來此觀賞景緻。

謝家的名頭,已經存在了近千年了,任何規矩在跟著謝家一起討生活的人來說,都比謝家子弟知道的更加清楚。

一排排屋舍排列的整齊有序,若是懂得風水堪輿的人,能夠一眼看出,這就是一種渾然一體的陣法佈置。

能夠極大的利用好整個清風縣的任何一點生機,而且只能流入不能留出。

生活在其中的人自然是神清氣爽,無論是練武還是習文,都能才思敏捷,哪怕是剛剛出生的孩子,都要比別的地方聰慧許多。

和對周圍的那些沒有籠罩在陣法之中的人們,就不是很友好了。

至於這個陣法的效果如何,反正在外人看來都是玄學,誰也說不清楚,可只要看看謝家每一代都有傑出的人才出現。

就能想到絕對不是空穴來風。

此時其中人影幢幢,往來如織。

一眼望去,也不知有幾百幾千人,各個井然有序的忙碌著,走動的人群中不少人神光內蘊,顯然都身懷不世武學。

而在最深處,一座用青銅熔鍊出來的房子,上面綠鏽滿布,想來已經經過了不知多少歲月,卻無人上去清洗。

可瞧著卻又厚重,威嚴,神秘。

周圍十步一崗,五步一哨,走在明處的披甲執銳,目光如鷹,掃視四方,而暗處又不知埋伏著多少人,顯然是一處重地。

青銅屋,門窗緊閉,屋內只有一燈如豆。

明明能夠用夜明珠著涼的地方,卻點著一戰青銅燈,不但不光亮,照在人身上還有些昏黃。

一個面目清奇,氣質文質彬彬的中年人,盤膝而坐,雙眸緊閉,呼吸若有若無,整個人卻又顯得彷彿隨時都能夠乘風而去。

青銅燈的燈光忽地搖曳起來,慢慢地晃動的更加厲害。

很快屋內就是呼呼風聲,隨即燈光熄滅,一切進入了黑暗之中。

然而風聲更大,席捲著整個青銅屋,彷彿有人在拿著反剷刮鍋底一樣,刺耳的聲音能聽得人頭暈眼花。

外面的人看不到屋內的情況,可能夠從整座巨大隊伍青銅鑄就的屋子,震動的彷彿地震一樣,就可以猜出,其中到底有多麼的兇險。

宛如鬼哭狼嚎的風吼,好似江河上的的巨大風,掀著浪在拍打著岩石。

很快這種極大的動靜,就消失的無影無蹤,室內的男子睜開了雙眼,兩道青芒射出,似乎能夠穿透層層的牆壁,看透外面的所有人和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