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有才的爆發很不正常,我說他這近一年的時間都很少出手殺人,還以為是他的劍法有長進了,現在看來是練功除了差錯。”

自認為最瞭解李有才的任非花,悶聲道。

連他自己都沒瞞著,可見李有才也是在防備著他,兩人的關係,一開始真的而是交心交肺。

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,兩人的友誼就出現了裂痕。

任非花不知道,可他要是問了李有才,李有才絕對會告訴他。

這是兩個人身份和地位的不同所造成。

一個是為了家族的興盛,另一個只是為了追逐劍法的巔峰。

“你行了,人家在你家門口蹲了一兩年了,啥都不清楚,還混江湖,怎麼沒把命給丟了?”

裴正仁看不起任非花,或許在很早之前,任非花一個人從青州,殺到金州的時候,他還能讚一句英雄了得。

可現在只不過是一個出賣朋友的世家子弟,今次而已。

就連劍法看起來,都沒有當年犀利了。

時間和權勢真的可以很快的把一個天才,極快的弄成一個廢物。

“我在想,比咱們最先跑進縣城的張珣,現在哪去了?”

韓其辛摸著下巴問道。

他沒有建議這些人再殺回去,少了張珣這個高手,他們對上趙錦華他們,並不佔優勢,萬一李有才爬起來再來個爆發。

那是會死人的。

每當回想起李有才對著張珣發起的那一劍,在座的沒有人有把握接得住。

“肯定受傷了,而且傷勢很重,說不定現在半條命都快沒了。”

謝長坤是親身感受過面對那一劍的絕望,無論怎麼掙扎都無用,除了安靜的等死之外,以他現在的境界,是做不到破解的。

即便是三劍就能斬殺他的張珣,也是被一劍削了的命。

隨著謝長坤一句話出口,四人就再也沒有說話。

都自覺這一次出門,諸事不順。

顯然是沒有看好日子。

“我現在想知道,張珣也是你們劍宗的弟子,為何不和咱們走在一起?”

任非花在沉默中思考了一下,心中多了一點想法,開口試探道。

裴正仁瞧了任非花一眼,只感覺此人的心思轉換太快,不是一個適合練劍的人。

只是這種想法,其實套在他自己的身上也一樣適用。

可惜的是,人往往都看不到自己的缺點,只能看到別人的不足。

“他的劍道出現了破綻,已經不能把控,只能自己一個人躲起來。”

韓其辛才沉默中不斷地回憶李有才的那驚天地泣鬼神的一劍,對照著張珣的劍道,在那一次劍折之時,也短暫的窺視到了張珣到底修煉了哪一門武功。

“劍道出現破綻?”

謝長坤疑惑的問道,他只覺得張珣的劍法詭異莫名,可看不出來那是一門什麼劍法。

他聽說過劍法的破綻,還是第一次聽到劍道的破綻,是他家的傳承不完整了,還是整個江湖上,又出現了一種新的修煉方式。

而每一種新出現的修煉方式,都是對整個江湖全面的顛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