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錦華說道。

在宗門內,師兄弟喂招比劍,從來都不用遮掩。

出門之後,趙錦華早就發現,這種事情是不符合江湖規矩的,所以只能提前說明情況。

“這個沒問題,老道本來就需要人搭把手,好好的熟練一番劍法。”

忘川真人一口應下,沒有什麼比他學到新劍法,更讓他高興的事情了。

“好的,今晚我就教你《希咦劍法》和《紫霞神功》,希望你能夠學會了指點我一番。”

趙錦華認真的說道。

到了這個地步,傳授出去的武功,就上了很多檔次了,萬一中途出現了問題,他可是要擔責任的。

“那可就說好了,今晚我就備好酒菜。”

一路行來都是趙錦華花錢,難得忘川真人大方一次。

忽地,趙錦華,李有才和柳斐劍齊刷刷的扭頭看向遠處。

接著按照武功的高低,這些人也都看了過去。

“好厲害的劍氣。”

柳斐劍皺著眉毛,身體也挺得筆直,口中喃喃的道。

李有才也收起了懶散的樣子。

每一個人的感知當中,都能感受到,一種凌冽的劍意正從遠方浩浩蕩蕩的鋪展而來。

“殺意太盛,是衝著咱們來的。”

對殺氣最為敏感的李有才,渾身上下都不自在,彷彿面帶著他的天敵一樣。

“不會是謝家派來的人吧?”

趙錦華不確定的說道,整個江湖上貌似他得罪的建築不少,可能夠找出這麼厲害高手的人也不多。

“應該不是,這種絕殺的劍意,和謝家的不同。”

柳斐劍仔細的想著各個門派和世家的武功,竟然沒有一個對得上的。

深秋,寒風。

此時深秋的寒風中,夾雜著刺骨的劍氣。

明明還未曾看到人影,卻已經知道來人的劍道修為到底有多高。

“這人我應該是打不過的。”

趙錦華真的很老實,說打不過,就絕對打不過,這個還是王予說給他聽的。

要是打不過還為了臉面硬撐,吃虧的肯定是自己,弄不好小命都有可能不保。

李有才和公良孤鴻一陣側目,眼角抽了兩下,眼中的神情,分明是再說,靈鷲宮出來的師兄弟,值得這麼實誠。

只有最瞭解王予的柳斐劍,才在心裡無聲的嘆息:自己本就是個爛人,交出來的徒弟看樣子也不是啥好人,說好的英雄俠士呢?怎麼一個個認慫的這麼快。

不過想著遠處傳來的劍意,相互比較了一下沒發現自己似乎也不是對手。

可要說自己也不如,卻又在後輩年輕人面前放不下面子。

柳斐劍不著痕跡的瞧了一眼公孫鞅和公良孤鴻,至於李有才就算了,只要和王予一起待過的,都在很多地方大有不同。

“我也打不過。”

李有才幽幽的道。

有了第一個人承認打不過,剩下的人再次承認打不過,似乎也就成了順理成章的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