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人從書法,繪畫上看人品,雖然不是很保險,卻也有一定的道理。

而在江湖上看一個人的餓人品,就是從他的武功上來看了。

畢竟邪門的武功對人的心性影響還是很大。

謝長坤在見識到張珣邪性的劍法,心裡就有了十二分的防備。

在張珣第三劍攻來的時候,謝長坤完全都沒有預料到,彷彿在他的視線中,還有感知方面,更本就沒有看到這一劍一樣。

第三劍突兀的出現在了離他咽喉三寸的位置,只需劍芒吞吐,就能立刻讓人斃命。

謝長坤汗毛倒豎,腦中冷靜的沒有任何的情緒,彷彿對這要命的一劍根本看不到眼中。

此時他才剛剛因為第二招攻擊變換了方位,手中的劍離著張珣還有差不多一尺的距離。

一尺和三寸相比,根本就沒有可比性。

“你輸了。”

張珣冰冷的語聲,讓謝長坤一陣沉默的收起了長劍。

輸了,不但輸了,還輸得一塌糊塗。

和趙錦華比劍的時候,還能相爭的不相上下,可面對面前的這位,居然只能接住兩劍。

“好劍法,我不如你良多。”

張珣的收劍方式很細緻,也很緩慢,和他出劍大不相同。

“我的劍法本就不錯,這一點不用懷疑。”

張珣的自負,讓謝長坤內心一陣苦悶,而臉上卻從不表現出來。

贏了的人說什麼都對,本就是江湖上不變的道理。

以前謝長坤的贏家,只不過這一次自己技不如人罷了。

在心性方面謝家對他們的成員培養,還是很不錯的,最起碼不會真的輸了之後要死要活,一蹶不振的。

實際上張珣雖然剩的乾淨利落,可在兩人的小境界差別不大的時候,能做到這樣,也是他對於謝家的《清風劍法》多有了解。

知彼知己,才能百戰不殆。

畢竟找人比武是一方面,可也沒有誰願意輸了。

這一次是張珣贏了,謝長坤即便不服氣,也只能認栽。

打不過就是打不過,這個沒什麼好說的。

沉默良久謝長坤才道:“趙錦華只是比我的內力深厚一點,實際上在劍法上我們兩認識差不多的。”

明著再說丈許的劍法已經到了神鬼莫測的地步了,暗中表達的意思就是我謝長坤輸了,你趙錦華也不要好過。

反正兩人半斤八兩,一起輸給一個人,總好過只有他一人落寞。

“我會去找他的,最後我還要去一趟靈鷲宮。”

張珣沒有忘記曾經被女人擊敗的現實,剛好也接了宗門的任務,需要去離州豐縣看看。

“那就祝你好運。”

謝長坤抱拳問禮道。

枯樹還是那一棵枯樹,只是少了幾片枯葉。

樹下的青石也還是那塊青石,只是多了幾個人而已。

張珣走後,謝長坤就蹲在青石上不斷地回想著擊敗他的三招劍法。

來來回回已經不知多少遍了,卻還是沒有找到其中的破綻。

“你看出來張珣的那幾招見了嗎?”

“只知道第一招看起來堂堂正正,從第二招開始就變得詭異起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