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位師弟,你們這麼多年似乎沒有什麼長進啊。”

人還未到,聲音先來。

韓其辛和裴正仁已經記不得,這個聲音到底屬於山上的哪一位師兄了。

很快來人就站在了兩人的面前。

韓其辛不敢置信的看著突然出現的人,他們和此人當年還是半斤八兩的,如今再見彷彿滄海桑田,一切都變了模樣。

“你是張珣?”

韓其辛遲疑的問道,曾經和他一樣的少年,渾身散發著凜冽的劍氣,要是兩人交手,他自信絕對不會再是對手。

“你的劍已經鈍了。”

張珣沒有回答是與不是,而是看了韓其辛良久,說出了另一番話。

讓韓其辛一頭霧水,自己的劍可是有名的寶劍,吹毛短髮,削鐵如泥,怎麼可能鈍了。

張珣彷彿看透了韓其辛心中的想法,緩緩地道。

“我說的不是你手中的劍,而是你心中的劍,曾經你在劍宗求得是劍,學的是道,我不知你是怎麼想的,現在只學會了權謀,成了一條權利的狗。”

張珣不是個多話的人,以前不是,以後也不是,之所以能夠當著韓其辛的面說這麼多,還是念著曾經師兄弟時的好。

“我們是沒有辦法,若不做宗門任務,資源可是不夠用的。”

一旁站著的裴正仁聽懂了張珣的話,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難處,可不是因為難處就放棄自己理想的理由。

張珣搖搖頭,不知是不贊同裴正仁的說法,還是在否定自己的多管閒事。

透過兩人站立的縫隙,看向了屋內。

準確的說是看向了床前一直照顧謝如敏的謝長坤。

“此人的劍法當真不錯。”

說話的時候,連另一邊高傲的抱劍靠在牆上的任非花都不放在眼中,只當此地劍客能入眼的只一人。

見到謝長坤正在看他,接著又道:“只要你能夠接我一招劍法而不受傷,謝家長老的事情,我就會告訴你一些內幕。”

謝長坤目光一凝,在家族的薰陶之下,早就不是天真的少年了。

對於張珣的話,不置可否。

“你要是繼續被家族的事物纏繞,劍法的進步也只能止步於此了。”

張珣頗為惋惜的對著謝長坤說道,也算是一種高手對有劍道天賦的人指點吧。

“道路就在前面,每個人的追求都不一樣,只不過你是奪走了一步而已,又怎麼證明自己不是走進了死衚衕?”

謝長坤本來是不想搭理張珣的,在看到這人的第一眼,就能感覺到此人只是想要挑戰高手,他自己要是接下一旦受傷,叔父也一定不會好過。

可被人家高高在上的挑釁,他能忍住,可他的劍心不能忍了。

輸給了趙錦華,那是自家的內力略遜一籌,可不是自己的劍法不行。

張珣深深的看了謝長坤一眼,自顧自的道:“這一次三家家主是前往離州突然死了的,劍宗有人讓我來傳遞訊息,小心靈鷲宮。”

話語說完之後,才對著謝長坤道:“我想見識一下你的劍法,不要讓我久等。”

張珣來此本就只是為了傳達一句話而已。

邀請謝長坤比劍,只是臨時起意。

要想劍法進步,只是埋頭苦練,不去和別人進行生與死的交流,可是不行的。

鎮子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