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其辛和裴正仁一頭霧水的被任非花一連串的攻擊,鬧得手忙腳亂,連解釋的話都不知道從何說起。

本來兩人還想出手對謝家支援一波的想法,也被打的沒有了任何辦法。

說好的盟友,就這麼背後捅了刀子,任誰都憋屈。

況且任家的勢力不想謝家,本就被劍宗的人看不起。

“你到底字說什麼?咱們不是已經結盟了嗎?”

韓其辛心頭窩火的傳音道。

“結盟,結你大爺,說,是不是你們把我任家的太上長老騙出去的?”

對於劍宗的人應該不是秘密,任非花也就怒聲傳音的問出了口。

韓其辛一邊低檔,一邊想起來譚長老當時私下給他說過這回事。

不過現在譚長老已經死了,讓他說什麼?

心裡閃過這個念頭,忽然恍然一驚,譚長老已經死了,會不會和他一起出去的任家太上長老也死了?

現在只是任家來興師問罪?

一直在觀察韓其辛和裴正仁神情的任非花,心頭冷笑的暗道:果然是這些混蛋搞的鬼,就是見不得他們任家崛起,然後劍宗多一個對手。

手上的劍法更兇猛了些,然而當年的練劍天賦,歸家之後不知為何就消磨了下來,如今也和韓其辛他們差不多了。

知道說實話,都沒有辦法的韓其辛,轉念中就想到了一個好方法,於是傳音給裴正仁。

“好你個任家子,譚長老和你家長老一起出門的,現在譚長老死了,正想找你問個明白,你就來了。”

裴正仁的劍法是戰起來,看著威風凜凜,聲勢浩大,實際上沒啥大作用,不但是給外人看的,更是給任非花看得。

任非花雖然還在悲憤之中,這一點也是察覺的到的,再聽到裴正仁的言語,不由得大吃一驚。

“什麼,你們劍宗的長老也死了?離州就這麼邪性?”

本是拼命的廝殺,卻成了熱火朝天的假打,不但雷霆轟鳴,電光四射,還掩蓋了其中三人之間的談話。

“果然你也知道自家長老的去處,要我說不是離州邪性,可能有人暗中下了毒手。”

韓其辛現在的劍法長進不多,但對於陰謀詭計卻是很熟練,只要嗅到一絲氣息,就能在腦中分析出各種將要出來的後果。

“想問一句,你家長老是什麼時候發現去世的?”

韓其辛突然問道,時間也是很關鍵的一個線索。

“兩天前的早上。”

任非花也想知道兩家的長老去世的時間有何不同。

“劍宗的譚長老也是在那一天去世的,不過是下午。”

三人交流著各自知道的訊息,最後發現一天之內隕落兩位合鼎境之上,除了被人圍攻,除非是遇到了在合鼎境之上的一群人之中,都算是最厲害的那一撥人。

“據我所知當時一同前去的還有謝家的長老,不知謝家長老還在不在?”

三人同時開口,說的都是一個意思。

要是謝家的長老死了,那沒啥好說的,但只有劍宗和任家的人死了,可就好好好地和謝家人說道說道了。

說完也不打了,就站在一個視野最好的位置,仔細的觀察著謝家的沒一個人。

然而看來看去沒有發現一人有對於謝家長老去世的悲痛感。

“謝家的長老還活著。”

三人交流一番,立刻就有了各自的判斷。

“還等什麼?咱們先去給他們一個狠得,然後再說其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