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下的石頭,不曾被山洪沖走,反而被雙劍對擊之後的力量,給夾成了粉末。

兩人也在對撞之下,返還回去的力量,推出了五丈的距離。

都是不自覺得胸口一悶,鮮血已經湧上了喉嚨,卻都看到了對方已經站穩,強壓著吞了下去。

同時臉上都是一片清白,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
林晚秋計劃中的放狠話,已經變成了沉默。

謝半旬一位能夠藉著推力脫離合鼎境之上戰鬥的範圍,也未能如願。

以他的對手,極快的速度,區區十丈距離真的是一閃而過。

兩人一看,距離沒有拉開,身體也有了隱患,都在想方設法的讓對方明白自己不好惹。

林晚秋目光平靜的緩緩抬起不工劍,作勢再次以速度攻擊,而腳下卻已經想好了退路,只要入了縣城,靠著人多也有一定勝利的可能。

謝半旬眼角抽搐,手中長劍也是滿滿抬起,做了一個攻擊的起手式。

已經思慮好了自己的退路,只要進了山林,憑藉自己清風無跡的輕功,想來逃跑把握更大。

突然兩人向對方放出了一道劍氣,然而虛弱的劍氣相撞之後,都各自吐了西口鮮血。

然後各自按照著各自的計劃逃跑。

而在逃跑的時候,兩人都看到了最後對手的狼狽,眼中閃過一絲瞭然。

林晚秋暗道:原來他也不是沒有受傷,不知道怕。

謝半旬則是暗罵:現在的年輕人,好的東西不學,盡學一些騙人的把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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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家來找靈鷲宮的麻煩,自然也要弄清楚,靈鷲宮都有哪些厲害的高手。

酒鬼和燕子是他們必須要擋住,這就需要兩名同樣境界的高手出手。

好在想要瓜分靈鷲宮秘籍和財富的,不止他們謝家一人。

青州的任家,金州劍宗的譚家。

若是李有才知道背地裡的這些事情,就能夠清楚,任非花為何要出賣他的行蹤了。

朋友之意很重要,但家族的利益更加重要,只要和家族利益沒有衝突,那才是朋友,相反那肯定就是敵人。

而兩家都是從窺視李有才的《奪命十三劍》開始的。

隨著訊息探查的越來越詳實,心頭的慾望就越來越大。

一個小地方的宗門,竟然會短短几年富裕道地上流金的程度,這還不算,每一門挺逗沒有聽說過的武功,也同時鑄就了不知多少高手。

要是能夠吸收到自己的家族,肯定能夠在進一步。

而王予此時就很倒黴。

一直待在靈鷲宮紅袖添香夜讀書,白天練武,晚上就胡天黑地。

舒服日子過得好的不能再好的時候,接到一份請帖。

林晚秋的請帖,說是已經找到了前路,踏出了半步,要大擺筵席。

想他自己已經完整的踏出了哪一步,都沒有弄得人盡皆知,是不是太過低調了?

所以本來不嫌剛出門的他,也就帶著自己的劍,低調出門了。

打臉什麼的,還是要有的。

只要想到自己站在林晚秋的面前,讓他大吃一驚,覺得大擺筵席這種嘚瑟方式已經落伍了,一定會很好玩。

為了趕路,他走的是直線,以他現在的修為,翻山越嶺就像逛街一樣簡單。

然而用這樣方式趕路的不止他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