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來奇珍多出離州,而流淌黃金著只豐縣一地。”

是一年以來在泰州流傳最廣的一句話。

對財富的渴望,是每一個人的追求,至於其他的理想,也都是在自身的財富有了很大的保障之後,才會堅定不移的貫徹下去。

於是通往離州的人就多了。

不但商隊來往稠密,哪怕是去看一眼的人,也有不少。

而這些看一眼的人大多都是不缺銀子的主,只是聽說了繁華,心裡不服氣而已。

當然其中也有很多江湖人。

那片繁華的地方,不但有財富,據說也有一個宗門。

以前名聲不顯,只當太過偏遠,沒有利害的江湖客。

而現在不同了。

靈鷲宮的人很多地方都有。

見過的人,卻是對於那些不曾出現在江湖上的武功很好奇,沒見過的,道聽途說好壞參半。

謝半旬不但是謝家的太上長老,更是謝長坤的親爺爺。

對於如何為自己家族的人造勢,延續千年的聲望,都玩得很純熟。

小的在明面上欺負人,而老的就是獨自找上門去堵門。

辦法很簡單,卻屢試不爽。

正好他也已踏破了關卡,進入了合鼎境之上,想要出門散心,順便也就接了前去挑戰踢門的活。

一般情況下,都是合鼎境巔峰的人,來做這件事情。

畢竟很多宗門剛剛崛起,能夠達到這個境界已經很不容易了,況且還是在地圖上的最邊角地方。

那樣的宗主能有多厲害?

謝半旬看起來很年輕,三十來歲,一身的平襟藍綢衫,手上拿著一柄摺扇,摺扇上吊著一塊上好的翡翠。

坐在馬車上,輕輕搖著扇子,看著車窗外面。

深秋,並沒有減少沿途的風景。

離州多山,山上也多景。

無論是煙霧繚繞,還是層林盡染,都是一絕。

一路同行的商隊很多,也有一些健談的人,乘著健馬和他攀談。

出門在外,能夠只帶一個馬伕,還穿的很華貴,肯定不是一般人物。

走江湖的眼力從來都不會看錯人。

只因看錯了的,都已經埋在了地下,那可能活的長久。

是以謝半旬對離州的很多傳聞和規矩,也就略知一二。

“離州只有商道這一條路上的人,還算富有。”

窺一斑而知全豹,謝半旬隨意的打量一眼,就已經得出了整個離州,那一個位置上的生活的最好。

一個鼎盛的世家,對於生財之道,也是要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