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有才見過韓其辛,第一次是在松鶴樓,第二次就到了劍宗宗門。

松鶴樓的武功高強,劍法高明給他留下的一項很深刻,但劍宗時的不作為卻讓他心裡不舒服。

他是看著自己王予被人驅逐下山的,雖然當時王予一點都不在乎。

但作為王予不承認的徒弟,卻不能不在乎,江湖上有時候臉面一文不值,但有的時候可是比金子還要貴重。

“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加入劍宗了?”

李有才很是奇怪,堂堂劍宗,居然連最起碼的訊息都能弄錯?

“整個青州都已經傳遍了,難道還會有假?”

韓其辛一本正經的說道,也不知是真不知道,還是假裝如此,但不管如何,所作所為已經夠讓人覺得無恥了。

這個理由很強大,李有才若不是當事人,自己都要信了這些傳聞。

“說真的,若是劍宗都是這麼做事的,那真的配不上萬劍歸宗的名頭。”

李有才不屑一顧的語氣神情,讓一旁垂釣的老道都感覺不是很好,可韓其辛渾身上下一點動怒的意思都沒有。

忍耐的功夫可算是練到家了。

“配不配的上,不是你我說了算。”

韓其辛話語未落,李有才幽幽的道:“是不是我進不進宗門,也不是你我說了算?”

韓其辛沉默。

不說話就是預設,李有才更加失望。

他知道劍宗的人讓他入門是為了什麼,還不是《奪命十三劍》鬧騰的。

聽任非花說,劍宗到現在都沒有研究清楚《奪命十三劍》的劍法,直是覺得可以直通劍道高峰。

練劍的人誰不想見到最頂峰的風景。

“你們難道沒有想過王予?還是說你們的人自信能夠勝的過他。”

韓其辛道:“王予可沒有承認你是他的徒弟。”

老道瞧著韓其辛,多年前在一心觀相聚,韓其辛的身上還能夠看到一個劍客的影子。

這才幾年,已經比以前差遠了,要想再上一步,已經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
劍心已經不純,除了境界和內力還算可觀之外,再也沒啥特別了。

“你現在還年輕,我雖然不是很懂劍法,但我懂人,要是還想在劍道上有所作為,就不要再替某些純心不良的人,做這種狗屁倒灶的事情了。”

“忘川真人,你從泰州追到這裡,難道真是為了釣魚?其實你心裡也知道,你我都是一路人。”

韓其辛原本只是劍法犀利,而現在卻是言辭犀利。

忘川真人搖搖頭,對韓其辛頗為失望,曾經能夠為了一招劍法的破解方法,廢寢忘食。

現在也只剩了下蠅營狗苟,勾心鬥角。

“爭來爭去的沒意思,聽說靈鷲宮有已經有人行走江湖了,那個叫做趙錦華的少年,劍法也很不錯。”

“你想說什麼?”

“我的劍法只是人家隨手給的劍譜,你們若是想要更好的劍法,可以找趙錦華啊。”

韓其辛緊閉雙唇,他可不會說,趙錦華那邊也有人前往。

按照時間和路程遠近,估計也快了。

當人另一位叫公良孤鴻的人,也在他們的謀劃之中。

李有才嘆息一聲,轉頭看向忘川真人。

“我要走了,你走不走?”

“去哪裡?”

“隨便哪裡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