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旁邊的樂韻雍容華貴,歲月在他身上沒有留下痕跡,卻加深了她身上特有的魅力。

石映雪更加清冷,仿若大雪山頂上盛開的雪蓮,又如同冰炭雪地中倔強,驕傲的寒梅。

王予一個個的看過去,每一個他身邊的女人,都有著各自的氣質,只有他自己在這些女人面前,平凡的就彷彿一撮土,一塊頑石。

恍惚中居然有了一絲配不上這些女人的感覺,但心底卻又對自己很得意。

得意著這些女人都是他的,而別的男人只能看著。

“我怎麼感覺,這一次見到王予,有些不對勁?”

樂韻不動聲色的傳音石映雪。

“肯定又是在想壞心思,不信等到天黑就知道了。”

石映雪只看了王予一眼,雖然沒有讀心的辦法,但結合王予以前的行為,她的猜測一定不會錯。

“算了,現在最重要的是,他帶回來的紫嫣然,這個女人,看起來不錯,接觸之後也還可以,可就是她背後的勢力一直在利用她。”

樂韻生存過得環境,讓她對於很多權謀,看得很透徹。

若不是紫嫣然和王予關係很好,能夠有機會藉助靈鷲宮的勢力,樂韻相信,紫竹林宗主的位置,肯定輪不到她去坐。

看起來聰明善良的人,總是會做出一些連她自己都沒有辦法控制的蠢事。

“是要多注意一點,這一次是紫竹林做先鋒,再次試探豐縣的反應,只是這個蠢女人自己還矇在鼓裡。”

傳音之中石映雪也從紫嫣然的身上,看到了她的曾經,那是她也是一個傻白甜。

這是王予說過的話,經過了這麼多年,總算是有了一些長進,看問題的角度,也多了一些,雖不如樂韻看得透徹,也不是一個能夠輕易被人欺騙的了得。

王予知道有人在運用傳音的武功交流,卻沒有辦法能夠不驚動旁人立刻竊取到訊息。

說來還是他自己研究出來的武學,為了防止別人偷聽,卻沒想到用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
原本覺得偷聽別人的談話,是不道德的,而且那也不是他想要的,只因自己的內力和境界很高導致。

現在卻想要知道樂韻和石映雪她們之間的談話,也是一種離奇的感受。

“不錯,紫嫣然的武功已經和咱們拉開了距離,只要咱們不犯錯,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,不過另一個叫張文也的女人卻很奇怪。”

樂韻看不透這個女人,就說明無論是心思,還是武功權謀,都在她之上,也不知道是誰能夠培養出這種不可思議的天才。

“王予沒有睡了她,就說明也在忌憚。”

石映雪現在也學會了一些虎狼之詞,和樂韻說起話來不用計較太多。

“都是遲早的事情。”

樂韻幽幽的道,她在泰州的密探,傳回來的訊息,其中一條就是各大世家的人,都打算把自家最有前途的女人,送給王予。

至於能不能成,不用說也能看的出。

男人,怎麼可能拒絕的了投懷送抱的女人,還不需要自己去負責任何後果。

“那個,我帶回來了一口血棺,是曾經‘百鬼宴’的鬼王使用過的。”

沒話找話說的王予,說起了自己的收穫,不但有血棺,還有血刀和一些秘籍。

“這些往後再說,我剛剛看了一則訊息,說有外來人員,想要在咱們豐縣求學,到底該怎麼弄?”

這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,求學在那個地方不行,為何要來豐縣?

是豐縣的私塾都是免費的?還是這裡教書的人,真的能夠讓每一個學生成才?

王予一怔,還有這種事情?

可不是又來了一種可靠的收入?

“求學是好事,可以接下來,不過外敵來求學的人,可是要出學費的,可以讓人算一下,每一個學子,最多能夠出多少兩銀子。”